因为王守仁完全可以成为陈生的一个参谋行的军师,帮助陈生出谋划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立下更多的功劳。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王守仁却迎来了一封圣旨。
竟然要将他召回京师,这让众人非常的担忧,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斩断陈生的一只手臂。
随着消息的传来,立刻有密密麻麻的士兵包围过来,大家担忧的看着王守仁,很多人在王守仁手下干了那么久了,心里对他非常的不舍。
尤其是一些妇人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凭什么啊?仗还没有打完,怎么就将王大人给调走啊?”
“别人带着我们打仗,我们不放心啊!”
战马上的太监看着众人都在挽留王守仁,气氛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想抗旨不尊吗?”
王守仁俊朗的脸上忽然写满了憔悴,显然突如其来的调令让他有些失落,换做是谁正准备大展拳脚干一场的时候,突然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都不会很开心的、
看着众人愤怒的情绪,王守仁很明智的上前说道:“臣接旨。”
………
大明的领土之上,烽火依然在继续。
很多地方还在流血,很多百姓因为战争变得无家可归。
但是对于昌平县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
废墟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但是人们已经兴奋的开始庆祝了。
为了抗击鞑子,王守仁连知县衙门都拆了,所有的木料和石材全都送到城头,当做了滚木礌石。
此时的知县衙门已然成了一片空地,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集中起来庆祝战争的胜利。
圣旨已经提前到了,王敢和王当两个兄弟都有了爵位。
可了不得了,当初大家落草为寇,成为响马贼,为害一方,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们这一辈子,很可能死了之后,连祖坟都进不去了。
谁曾想到,老天爷总是喜欢开玩笑。
机会来的时候,想躲都躲不掉,两兄弟摇身一变,都成了男爵。
幸存的兄弟们手里捧着金黄色的圣旨的时候,眼里都止不住流。
大家牺牲太多了,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总算是得到了认可。
虽然只是小小的男爵,但是已经是贵族了,以后回到家乡,那也是非常体面的事情。
昌平县的百姓听闻王敢和王当二位兄弟马上就要离开昌平县了,自发的准备了酒宴,就在知县衙门的拿出广场上。
城里的老人和妇人想尽办法,准备了一顿美味的酒宴。
王敢被众人围绕着,喝着大家一杯杯敬过来的美酒,感觉舌头有些打转,脑袋有些发麻。
事到如今,他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怎么就一眨眼就成了爵爷了呢?
“哥!你成了爵爷了?你成了爵爷了你知道吗?当初跟您一起从山东出来闯荡的汉子,足足三千个兄弟,现在就剩下三百了,大家用血给了换了个官帽子,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知道吗个?”
王当喝的摇摇晃晃的,整个人的情绪非常亢奋。
王敢跟王当对影了一杯,豪气万千的说道:“兄弟,你放心吧,哥哥能有今天,靠得什么,哥哥心里清楚呢?哥哥将来不管走到哪一步,都不会忘了兄弟们。”
王当端着酒杯,转过身来,哈哈大笑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对众人说道:“来,大家喝,大家一起喝,今天我哥哥当爵爷了,我心情高兴。”
王敢拍了拍王当,示意让他坐下。
王敢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说道:“我王敢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响马贼,能有今日,全都是乡亲们提携,我做了爵爷,也不会忘记乡亲们的。
其实,当下最该高兴的事情不是什么爵爷,而是乡亲们打退了不可一世的蒙古人,我们可以继续过我们的好日了。
我们可以继续种地了,我们可以继续生娃了。”
说着说着,看着眼前的乡亲们,王敢的眼泪流下来了。
眼前的百姓,根本就看不到一个年轻的男丁,年轻的男丁全都战死了,此时在做的都是些女人和老人。
他们的男人都战死了,他们将来的生活很难有所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