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李雯宵正在客厅看报,
“女儿啊!”
砰的一声,客厅门打开了,
看着父亲,李雯宵也是颇为无奈,
37岁的父亲,就这样和个老顽童一样的,
当然,这只是在李雯宵面前,
听林伯说过,父亲也姓李,
叫李峰,
曾经在与我妈结婚前也是一个风流少爷,
然后见到我妈时,二话不说拜在我妈的石榴裙下,
直到现在还是妻管严,
呵呵,
当然,后面的是我妈补充上的,
而这位父亲,则是闭口不谈,看得出来,很羞耻,是黑历史,
然后便就没大没小的怼了他好久,
真是的,
“咋了?爸?”
“真是的,你就不能亲切点吗?”
没好气的回答,
李雯宵打量着父亲,
一身便衣,头带顶小帽,戴着条黑白想间的领带,
一身气质,全靠脸帅才撑起来,
不然要是短衣短裤戴个墨镜,完全就是刚去夏威夷回来,
逗比啊,纯的。
这位父亲随手把东西靠着沙发放下,把腰挺直,
一手插腰,叹道:“真是的,这脾气和谁一样的啊。”
然后,一只玉手悄悄地朝着他的腰部伸去,
“啊!”
“说谁呢?!”
带着点腹黑的微笑的人是李雯宵的母亲,李静怡,
反正,看得出来,和静怡这两字似乎没有一点关系,
年龄小了我父亲5岁,只有32,
行为举止有时洒脱大方,有时则含羞闭玉。
“妈妈。”
“欸,宝贝!”
声音甜美,
而与美妙的身段不同的是,她轻松抱起了李雯宵就转了三圈,
毕竟她啊,一米七的个子,就比我爸矮点,
妈,您这样真的好吗,这年代女子不该闭月羞花吗?这样可对您的子女完全没有起到一个示范教育的作用啊。
“给女儿,这帽子是你想要的吧。”
说罢,一顶帽子便扣在了李雯宵头上,
摘了下来看看,布制,略薄,比较通气。嗯,很满意。
“谢了,妈妈。”一边用手指将帽子顶起,像一个陀螺转了起来。
“嗯。”
被摸头了,
话说这样会不会长不高?
“那我呢?你没啥想和爸爸说的吗?”
“女孩们之间,你一男的插什么嘴!”
异口同声,表明了基因遗传是多么的准确。
直接让这位父亲瘫在了沙发上,
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只得一手扶头,一边摇头,
“诶,老婆,这次还是有点事情的。”
听后,母亲仿佛回神了,
转过头说道:
“对了,李雯宵。”
嗯?
“你想不想,去北平看看?”
“对,就是爸爸妈妈想了一下后,打算带你去北平住住,这样你就可以见见世面了。”
北平,国都,
南京只是一个陪都,
相比较而言,大多重要人士和名流都盘踞在那里,
也比现在的南京更有实力,同时相当的蛛网盘杂,
而资源与情报,应该就仅此于上海了,
现在去上海的话,还不到时机。
嗯,好吧。
……
“好。”
“嗯,宝贝真乖!”
叭唧,脸上被亲了。
被抱着的的李雯宵想:
嗯,开始吧,
去,看看这个国都吧。
……
晚上,
一只鸽子飞了出去,
背后,几位穿着整洁的人侍立在身后,
“你们,继续发展,不得怠慢。”
“是。”
“这次,可能要去比较久的时间,记得联系。”
“明白。”
李雯宵站在自己的人面前,看着窗外圆月,
冰冷,傲然,
好,看看这舞台,会是何等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