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盆上来看死者是名女性,怎么说呢我们好像发现了一宗十几年前的命案。”胡黎讲诉的语气阴沉了起来,“你可得小心了,这家伙年龄好像跟你差不多。”
“咦!”本身洞窟内的气温就低,科墨听完都直打冷战:“这是什么鬼话,我告诉你啊,你别吓我,真要是遇到了还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你是怕鬼啊,还是怕这具骨头会复活啊。”胡黎提眉笑笑道:“现在看起来,损坏大门的人有可能就是这位妇人,以面着地,像是打算接着关门的时候逃脱出凶手的魔爪,结果对方直接飞来一把斧头,穿过门缝劈到刚回头的她的脑袋上。当然也可能是凶手杀完人后就出门,准备毁尸灭迹,把密码装置给破坏了。不过能确信的有一点,受害者比凶手更加了解这个暗道的结构,她还清楚这洞窟里有条凶手绝对不知道的逃跑途径。”
闻言科墨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想象着只要回头,一把旋转的斧头就会劈中自己的脑门……
不经咽了下口水,仿佛自己脑袋上真有那么个伤口。
“你说如果脑袋受伤人就会死了吧。”
感觉自己好像吓到人的胡黎解释道“咳咳咳,不过我跟倾向是后者,斧头是凶手近身搏斗时造成的,要是真像我开始那样描述的话,那他的力量跟速度可就太可怕了。”
“……十几年前死掉的吗?”科墨轻声道。
胡黎细想了会儿:“不太确定,没有足够的条件毕竟这里不是天然环境,但相差不会超过十年的距离,怎么你是怕凶手还没走吗,这个你大可放心。”
再踏上了处较高的石头,毕竟还要扶着烛台,只是先确认下路线:“这角度还是太低了,等我爬到最高的地方就有办法找出离开的路了。”
“嗯......“科墨纠结了一会儿,抬头对胡黎说道,“一定要出去,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
胡黎看着她突然一脸的坚决,笑着点头道:“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困的住我呢,我跟你讲,去年我在索马里当海什么的时候……”
“诶诶诶!”只听他回忆地起劲,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扑到一旁的石壁上,得亏他赶紧护住烛台站稳了身子,这才保证火苗没有熄灭。
“你怎么啦,没有什么问题吧。”她惊呼。
“没......没事!”胡黎撇撇身上的青苔摇头道,“你可能要上来搭把手了,烛台给你,我要空出两只手到上面去看路线。”
“好的,你等等,我帮你看一下。”科墨闻言伸手也爬上石壁,她的臂力可不比胡黎差,本就轻盈的身体很快就跟上对方的进度。
“大小姐你是属壁虎的吗,这么强大。”惊叹之余,胡黎甚至都觉得得赶快换个落脚的平台了。
“没有平常打高尔夫练的。”科墨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一旁,气息无比平稳,这一对比就是可观的差距。
“好了,你别说了,我懂了。”胡黎挽尊道,“我们继续向上吧,隔壁有个平台,我需要休息一下。”
“没有问题。”她回答道。
合作下,终于登上一处较高的石山。
当然实际情况是靠科墨强大的力量,不过胡黎还是很恬不知耻的说道,我们两个真的是太强了。
玩笑归玩笑,还是得缓解下蜡烛快燃尽前紧张的心情,灯光不足,但足以看出洞窟的大体方向,往下的道具错中复杂,最宽的地方估计有七八米左右,其中岔口跟有几十分叉,若刚才冒然前进之怕会困在这洞窟迷宫当中。
可话说回来至此规划的所有线路都未见的一丝光亮,就是说即使存在是离开洞窟的道路也不是直接链接到外界的。
抉择之余,胡黎一脚踢开了旁边的石子,当前石山的正对下方是块窟内池,思索片刻后他看着即将熄灭的火焰说道:“现在估计没时间让我们去一条条路尝试了。”
“怎么会这样......”科墨皱了下眉,转头看向他道,“没关系,摸黑的话即使废时间也不是不行嘛,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呢。”
胡黎低着脑袋,摇了摇头:“不用走了。”
“不用走了?为什么,你要放弃了吗?”科墨情绪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