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祈安是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吵醒的,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朝廷的人,来接他们的女帝陛下回宫呢~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等到衣物穿戴好后,又晃晃悠悠地推开门。
“哟,真热闹啊。”
外面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的达官显贵,苏虞初则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世界中心一般。
哦不,她本就是大虞的中心。
众人闻言均转过头齐刷刷地看着顾祈安。
这时一个样貌粗犷的人大喝道:“大胆刁民,不跪圣上!犯如此大不敬之罪,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苏虞初也不阻止,戏谑地看着顾祈安,表情仿佛在说,来,我看你怎么狡辩,你是跪还是不跪呢?
“额……你是?”
“在下东侯府内上将军严颜,且当如何?”他回答得掷地有声,吃准了他的罪。
顾祈安走到李晚衣旁边,悄咪咪问道:“上将军,和我比谁官大?”
李晚衣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的啊,怎么了?”
听到自己官大,顾祈安顿时松了口气,“那没事了。”
随后他又用一副说教的语气对严颜说:“严颜是吧?跪着的不乏官职比你大的吧?你猜猜他们为何不出头?”
严颜尴尬的环顾一圈,发现确实没人同他一起站出来,心中懊悔,但他嘴还是很倔强。
“那自然是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矢忠不二!”
“那你的意思是说其余人对陛下就是假仁假义,虚与委蛇咯?”
此言一出,周围人全都看向严颜,他被看得发毛,心中后悔不已,自己就不该听太尉罗舟的。
“你……你这是诡辩!”
“诡辩也是能力的一种嘛。更何况,我还是个少卿呢,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偷换概念后,再来一棒子,效果甚好,看那严颜就是例子。
“你何时成了少卿?什么少卿?”
顾祈安刚想自豪地大声喊出来时,苏虞初先接下了话头。
“够了,此事暂且作罢,休整一刻,先回虞阳。”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一众官员也起身离开。
这时,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急切之中仿佛带着慌张。
“衣儿!哎呦我的好闺女,你没事可太好了。”
“爹!我没事!”
李柯和李晚衣抱在一起,温馨和谐的一幕顾祈安偏偏要来打扰。
“您是李丞相?”
两人都把他当做了空气,李晚衣心里后怕,自己差点就回不来了,而李柯心里则是不屑,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少卿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
被忽视的顾祈安顿感无趣,不再去打扰这温馨的氛围,木杖拍打着地面,独自走了出去。
良久,李柯问道:“这……是何许人也?”
李晚衣目露钦佩地说道:“顾公子可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那时……”
“那获封少卿可是真?”
“自然是真的,但并无实权罢了,顾公子可有大才,就连千人挡万军的白袍将军都夸赞他……”
李晚衣不断地给李柯讲述这些天发生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顾祈安则是来到了一片湖边。
心情激动地看着蓝天白云,自己马上就要风生水起了,一辈子吃喝不愁,勾栏听曲,岂不快哉?情到浓时,他有感而发。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