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是……练气期了?”
【宿主目前实力:武艺七品,练气期一层】
得到系统的回答后,顾祈安心里安定了不少,但依旧难掩激动,恨不得跳起来撞两下树给大伙助助兴。
“乐啥呢你,武艺还是七品啊?”
秦岁柔提着两只处理好的野猪缓缓走来,看到他在篝火旁傻乐着,用透凉的手探了探他的内力,心中疑惑。
“啊?呃,我这不是听到郡主回来了,心中高兴嘛。”
顾祈安愣了一下,惊出一身冷汗。听说修士修炼的时候周身会有异象,还好他因为一时高兴而忘了修炼,没被秦岁柔看到他的变化。
同时他也知道了,修仙者只要不运用气,武者是不会看出来的,即便是用了,或许也只会以为是徒境大佬。
秦岁柔一脸玩味地说:“小嘴儿真甜,来让本郡主尝尝。”
“郡主,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他牵强地笑着,原来古代的流氓和前世的流氓是没有沟通障碍的,台词剧本都一样……
“哼,本郡主十六岁被父皇赐婚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了,十七岁出逃,在我越国农乡藏了一年就被清平道长带上了岷山。”
秦岁柔语气很自信,似乎对她这行为很骄傲一样。
“额,所以这跟你对一个男子耍流氓有何关系?”顾祈安不明所以地反问。
“在越都耳濡目染之下就会了咯,而且就凭本郡主美貌,到哪不都有市井无赖吗?”
“嗯,确是如此!”他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女人太美不是件好事,总会有几个胆大的流氓会来寻衅挑事。
随后他又问:“你离开越都这么多年,就不怀念故乡吗?”
秦岁柔用一副怀念的语气侃侃而谈道:“会啊,不过只会怀念皇宫的饭菜罢了。”
他问:“为何?”
“因为那几个皇子都不待见我爹啊,我爹势大,他们都害怕我爹成为皇帝,在他们眼里就是我爹断了他们的帝王路,连带着我也被疏远咯。”秦岁柔表情惆怅,接着说道。
“其实我也就只想当个郡主而已,很讨厌皇宫里的那些勾心斗角……”
听她说了半天,顾祈安心道原来她也是个咸鱼人设啊,和他一样,只想享受荣华富贵。
不过秦岁柔的情况可比他复杂多了,还涉及到皇位之争,通常这种情况下,那些皇亲国戚基本都嗝屁了。
可当今越皇是真的没有感情吗?那肯定是假的,不然秦岁柔怎么可能在越国农乡藏了一年之久?
这天下,皇帝要铁了心想要找到一个人,那简直不要太容易,由此看来,越皇对她父亲和她还是有点感情的……
两人就这样你说一句我答一句,秦岁柔渐渐困意上来了,打了个哈欠。
“你先睡吧,我来守夜。”
听到顾祈安主动说要守夜,秦岁柔想也不想,坐到他身边,靠着他的肩。
他一脸无可奈何道:“你就非得靠着我吗?”
“不然呢?你忍心让我睡那满是泥土的地上吗?”
秦岁柔声音娇娇的,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般。
“喏,现在可以睡了。”他从系统商店里买了几件长袍铺在地上,语气十分随意。
秦岁柔一脸幽怨地走到铺好的白袍上躺下,眼睛却依旧灼灼地盯着顾祈安。
他却看不到,只是舒展着得以解放的右肩,把未吃完的猪肉放进了纳戒内。
“晚安,秦姑娘。”
秦岁柔心里郁闷至极,赌气般翻过身。良久之后才幽幽道:“天色已晚,早日歇息。顾公子!”
……
行军了一日的霍去病站在一处山头上,按照斥候的消息,他与殷国大将军公孙获的军队只有七十里的距离了。
若是急行军的话这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事,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必须要借这段时间设伏!
“一百将士原地砍伐树木,不要砍得太密,尽量砍战场后方的,堆于两侧山头,各隐蔽五十人。”
“遵命!将军。”一百人浩浩荡荡地答道,然后迅速奔向山林后方砍伐大树。
他又道:“四百将士列二龙出水阵,养精蓄锐。”
“遵命!将军。”又是四百人列为两队,整齐地站在原地。
“剩余将士可愿随我冲锋?”
“将军所至,吾等必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顾祈安两人还在休息之时,霍去病这边两军已经开始对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