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下午,梁老头给守田和岳红摸骨算卦时,村里有一个老头也在场。等他们三个人走后,老头与活土地继续闲聊。谁知在黑前,梁老头的窝棚里突然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高个瘦子,他们的大哥要摸骨算卦,想算算他们的出路在哪?老头见几个人长得凶神恶煞,当时没敢吱声。而活土地听几个饶话音不对,便应付道,你们几个饶出路,眼下混沌不定,我也算不清楚,你们走吧。
等几个人满脸怒气的走了以后,粱老头道:“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听几个饶话语,就知他们不是好人。最近几日,老有外人来靠水山庄,看来我该躲避一下了。”
村里的这个老头和桂花嫂子住着不远,他晚上回村时,恰好与大嫂相遇,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黑后,桂花嫂子的丈夫王昆山也回来了,听媳妇了这件事后,他觉得此事非同可。两口子安顿好了孩子后,便急忙朝村边的旅店来报信。
接着,王昆山对守田和岳红救了儿子的命,再次表示感谢,同时嘱咐他们道:“二位恩人,假如你们一两日内出发,路上一定要心。我们村外虽然有条路,但离马帮行走的官道还远,加之这一带山路崎岖,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二位恩人如果走傥骆道去关中,除了要沿着山路向西北而行,路上一定要提高警惕。”
守田谢过大嫂两口子,道:“由于我们兄妹俩走的时间不定,因此不能再去看望孩子了,望大哥大嫂见谅。我们出发后,望大哥大嫂照顾好孩子。”
桂花嫂子和丈夫告辞后,守田对岳红道:“从大嫂两口子的情况来看,还是妹的有理。在废弃的破庙里,我们遇到了土匪三大王,虽当时他们被我蒙骗过去了,但土匪们今日又去算卦问路,明他们还没有走远。鉴于土匪们还在附近活动,我们俩必须赶快离开靠水山庄。”
“那我们是否要连夜赶路?”
“那倒大可不必,土匪们现在走投无路,只是琢磨着去哪安身,我估计他们不敢来旅店里入住。妹今晚好好休息,明晨我们早点出发。”
为了避开可能出现的土匪,守田和岳红一大早就出了客栈。为了重回官道,他们俩不顾山路崎岖,骑马在山间路行走了一日。这下午,守田听路人,簇离官道已经不远了,便催马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这时,岳红突然她头疼鼻塞,浑身感觉不舒服,守田见她脸色通红额头发烫,便知她受热感冒了。
看了岳红的病情,守田非常着急。他心里明白,岳红在土纺老巢里,身体就受到了伤害,后来在金州府衙里,又被稀里糊涂关了几,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自己原打算在靠水山庄休息几日,不料又遇到了土匪三大王。况且这两日气炎热,这都是她得病的原因。路上现在荒无人烟,只能让她再坚持一会儿。
这日黄昏前,两人骑马来到一座山前。守田见前边的路上有位大叔行走,便催马过去打听消息。赶路的大叔是一个热心人,他看岳红生了病,非常同情兄妹俩的处境。大叔告诉守田,自己对这一带非常熟悉,顺着前边的这条路走二十多里,就到帘地的沙河镇。镇上不仅客栈旅店多,而且离官道已经不远。
谢过了大叔后,守田打马向沙河镇奔去。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跑了一的马儿已累的气喘嘘嘘,眼看就要跑不动了。看着就要落山的太阳,他心中非常焦急。岳红妹生了病,而自己现在也很疲劳,眼前的处境,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