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廖家兴去找罗德山,自己已经想出了一条连环计,但计划的实施,还需老爷配合。罗德山一听来了兴趣,便要他快讲。廖家欣:“武家坡,蔺家寨的村民们,都相信自己村子的风水好,罗老爷要想夺取土地,必须在风水上做文章。而今年旱,真是助我也。”
罗德山不解,便问他此话怎讲?廖家兴诡笑道:“前几日,我这儿来了三个老乡,而这件事情罗老爷已经知晓,但我可以向罗老爷保证,他们三个人绝对可靠。由于当地人不认识他们,所以我筹划的连环计,正好把他们派上用场。”
“老爷也知道,北山后边有个老鳖潭,附近几个村的人们,常到那儿的山洞里去求神问水。为了实现我的计划,我准备派冉山洞里去装神弄鬼,让求神的村民们引起恐慌。再则,武家坡、蔺家寨的分水闸在山坡上,我打算晚间派人去偷开水闸,让他们扰乱两个村的放水时间,人不知鬼不觉地引起两个村的矛盾。等两个村的村民发生争吵或者引起械斗时,我再施连环计,肯定能把村民们的土地搞到手。”
然而廖家兴罗德山没想到,他们的诡计刚刚实施,还没有挑起两个村的矛盾,就被陈守田的公平分水给化解了。原来两个村分水的时候,二龙山来看病的村民,以及廖家兴派出的心腹,都看到了分水的过程。当这个消息传回二龙山时,罗德山气的七窍生烟,而廖家兴则恨得直咬牙齿。
时间已经到了午时,罗德山仍在他家前院的厅堂里生气,下人们过来请他吃午饭,也被他骂了回去。而厅堂里的廖家兴,由于遭到了罗德山的训斥,猪肝样的脸色还没有退去,不高的个头更显的猥琐。
这时,他虽然点头哈腰地听着罗德山的训斥,而心里却琢磨着如何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他心道,既然这个陈郎中,已经解决了两个村的分水问题,如果再派人去破坏水渠,那自己的计划肯定暴露无遗。此计不成,看来还得想别的办法。
看着罗德山的脸色好了许多,廖家兴眼珠一转,便趁机走上前来:“罗老爷,虽然在偷开水闸的这件事情上,半路杀出个陈郎中,让我们的计划受挫,但老鳖潭装山神的计划已经见效。我的手下今回来禀报,北山几个村的村民,现在都在议论山神显灵的事情。以我之见,下一步您要亲自出马,发动周边几个村子的族长,马上搞一场北山地区的联合祈雨!”
罗德山大惑不解道:“前几年,北山地区遭遇大旱,都是由我出面,在春季搞联合祈雨,周边的村子无一不配合。而今年夏季搞祈雨,在北山地区还是头一回。廖军师曾告诉我,要用旱之机来夺取两个村的土地,而现在,为什么又要祈求老下雨?”
廖家兴奸笑道:“想要把武家坡蔺家寨的土地搞到手,这是一场赌博。成功与否各占了一半,我出此下策,是欲擒故纵之法。罗老爷您想一想,以您的威望,在北山地区搞一场联合祈雨,谁敢不听您的指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见机行事,掌控全局。搞了祈雨仪式后,如老仍不下雨,武家坡、蔺家寨今年没有了收成,我们便可散布消息,让人们相信当地的风水变坏了,这样老爷正好收购他们的土地。假如不随我愿,祈雨期间降甘霖,各村的乡民们有了收成,那他们还得感谢您!总之,谋事在人,成事在。此计不成,我还有让北山泉水变苦的良策。”
罗德山听晾:“军师还有如此大的本领,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廖家兴与他一阵耳语,俩人都哈哈大笑。
两个村分水成功的这晚上,武族长趁着高兴,在家里邀请守田和岳红吃饭,他的孙女武莲儿也在一起作陪。在喝酒闲聊的时候,趁两个姑娘在一旁嘻嘻哈哈,守田对武族长流露出要走的意思。
谁知老族长听晾:“陈郎中,你为北山地区的村民们义诊多日,今又为两个村成功分水,村民们还没来的及感谢你,老朽怎能让你走?再,这几日找你看病的人还不少,所以老朽恳求陈郎中,在武家坡村多呆些日子。”
此时,在一旁的莲儿姑娘也插话道:“在祠堂帮忙的这些日子里,我见识了陈大哥的精湛医术。为此,莲儿也萌发了学医的念头,所以陈大哥不能走。再,我与岳红妹非常投缘,我想让她留下来。”看武族长眼睛瞪着她,武莲儿做了个鬼脸躲在了一旁。守田见状,则笑着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