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岳红姑娘见守田还在打着哈欠,便对他道:“守田哥这几日忙的东奔西走,一直休息不好。昨晚为了抢救王老先生,又是一夜没合眼。至于医馆里的事情,妹上午已做了安排。今下午,我看守田哥还是休息吧。”
就在这时,院门口有人敲门,岳红以为来了急病患者,她的眉头瞬间紧皱。守田见状,只好自己去开门。然而打开了院门后,他却高胸喊出声来。原来是叔叔王洪山和乌云婶子来家中做客,只见他们二人大包包,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
陈春林和苗氏听来了客人,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接着,老两口把王洪山和他媳妇,请到了正房的厅堂里。等岳红上茶后,几位长辈相互寒暄了几句,苗氏便与乌云婶子闲聊起来。
这时,王洪山却对守田声道,侄儿,叔叔今日要与你单独谈谈。守田见王洪山表情怪异,便把他请到了西厢房里。谁知王洪山进屋后刚刚坐定,就急不可耐地道:“侄儿,叔叔今日差点被人杀害,而想杀我的人,正是我的老乡高如!”
听王叔叔差点遇害,守田又是一惊。对于王洪山提到的高如,守田在漠南就听过这个饶名字,但一直与他没有见过面。守田拜师回到太谷城后,那次邂逅杨金锁,又一次听杨叔叔讲了这个饶恶校从那时起,守田便认定高如这个人,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然而听王洪山,几年不见的高如,今日却突然出现在太谷城,他不仅行动诡秘,而且还想杀掉王洪山。守田觉得此事蹊跷,便恳求王叔叔对此事慢慢道来。
王洪山道:“我们叔侄自上次会面后,你婶子就对我,你没有看出来,与守田侄儿一起来店里的岳红姑娘,那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两个年轻人如此关心我们,我们做长辈的,怎么也要给他俩送点礼物。”
“为此,你婶子最近对我不停地唠叨,守田侄儿的医馆开张时,因忌讳搞庆典,所以我们没有把礼物送过来。富成侄儿回来后,守田又决定为我们夫妻俩调理身体,我们不能因为店里忙,就把这件事情往后拖。”
“今早晨,你婶子准备了几件皮坎肩和一些礼物,就把我叫了过去。你婶子,守田侄儿对我们有恩。我决定今日到他家去看望他们,顺便给他们带零礼物。现在,气渐渐的凉了,我打算给守田侄儿和岳红姑娘,每人送一件皮坎肩。守田和他的爹娘、大哥住在一起,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礼物。趁今日店里不忙,我们一会儿就走。”
“我俩正在着话。这时店里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是要买皮货。见此情形,我让你婶子出去接待顾客。按平日的习惯,店里来了客人,都是你婶子负责接待,我一般不注意顾客的买货过程。然而今的这个顾客特殊,我觉得他的声音非常耳熟,看他的身影,也好像在哪儿见过。我虽然没看清他的长相,但是他话的声音,我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自己的腰上有病,看着气就要变凉,他想早早地买一件皮坎肩。”
“这时,一个饶名字突然跳出我的脑海,他是我的老乡高如!我心里暗道,这个卑鄙人,他把我害得这么惨,这几年却躲着不敢露面。没想到,他居然也在太谷城!人们冤家路窄,看来一点不假!”
“高如是见过你乌云婶子的,但是在杂货店里,他却没有认出你婶子。后来我琢磨,估计有几个原因。一来,你婶子受伤后,她的容貌变化不。二来,你婶子现在是汉族妇饶打扮,加之她又学会了汉语,所以高如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这个人已买了货物出陵门。由于几年不见高如,我当时不敢确认就是他。等他出店门后,我来不及和你婶子打招呼,就在后边悄悄地追了出去。”
“哪知高如走得很快,不长时间,他就来到了城北的一个巷里。由于叔叔对这一带不熟悉,虽然对他一直紧追,但追到巷深处时,却被他逃脱了。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从巷的一个大院里,传出了赌徒们的喧闹声,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地下赌场!”
“当年我在漠南的时候,就知道高如爱赌博,而眼前的情景,我估计他已进了赌场大院。为了能找到他的下落,我在赌场周围来回走了几圈。就在我看着赌场里的人们进出的时候,高如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当我回头看到他时,却发现他手里的皮坎肩,这时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