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拢过来的人,在离李长明一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了一个人,只见他把手向后一摆,这群人立刻安静下来。接着,这个人以轻蔑的口吻道:“秀才先生,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吧,我黑狐校尉不会亏待你。”
李长明见状倒退了一步,假装害怕道:“校尉大人,生不认识你,不知道你在什么。”
“哈哈,秀才先生不要装模做样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你自以为做的很高明,其实你从京城里一出来,锦衣卫的人已知道你要来太谷城。再,你这几的行踪,手下人早已给我作了禀报,你现在是插翅难逃。”
“秀才先生,尽管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你与我们一起合作。你听我一句劝,只要你交出了情报,帮我抓住了卧底的接头人,我就会把你推荐给京城的上峰,让你飞黄腾达。”
听了他的话,李长明没有做声,黑狐以为他害怕了,便持刀向他逼近。不料看似胆的李长明,就见他身子一闪,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他纵身从石头上跃起,挥舞着匕首便朝黑狐的头部砍去。
黑狐还算灵活,身子一闪已跳出老远。见险遭暗算,他气急败坏地嚎叫:“这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他拿下。”听到命令,众喽啰一拥而上。
见此情形,李长明却毫无惧色。他一句话也不,仍是拼死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肩上腿部先后受伤。黑狐见状,急令手下人留下他的性命。但为时已晚,只听李长明高喊了一声:老先生,对不起了。着,便挥刀割喉自尽。
常遇顺和黑狐检查了他的尸体,发现他身上除了一些碎银子,却什么也没找到。黑狐见状,气急败坏地大叫:“马上给我全城收捕这帮乞丐,一定要找到上峰所要的情报!”
就在这时,城北一个偏僻的院内,刚跑回家的祥子,正在给司马徒讲述自己偷取秀才东西的经过。原来中午南城门的酒馆前,假装乞丐的男孩就是祥子。他按照司马徒的吩咐,给了城边乞丐们几个铜板,让他们围住了秀才模样的人,而祥子则趁机从秀才的怀中,偷回了交接的情报。他跑出了南城门后,又绕着南城外转了一大圈,这才从东城门回到了家郑祥子,他亲眼看到秀才模样的人,朝南山上逃走了。司马徒听了非常高兴,夸赞了祥子几句,又给了他几个铜板。
司马徒把祥子把偷来的东西仔细观看,他发现这是一个布包。接头的厮上午曾告诉他,今的东西很重要,但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布包?看到司马徒有些疑惑,祥子告诉他,午前化装成秀才的人,被他在南城门附近趁机偷了东西。可他的怀里,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布包。
看到祥子跑到院外边去玩了,司马徒随即把布包打开。但布包里除了一些银两和几粒解药外,只有一个约一指头厚,两寸见方的木海打开木盒来看,里面有两个纸卷。
司马徒感到奇怪,这纸卷里是什么?联想到刚才街上的情况,他不禁疑窦丛生。原来午间已过,司马徒看祥子还没有回来,便出门去打听消息。他走了几条街巷,却发现一个巷的角落里,有人在打听哪儿有乞丐。这些人虽然是便衣打扮,但司马徒一眼就认出,这是宝方亭的手下。不好!莫非京城的来人出事了?一种不祥的预兆涌上他的心头。
为了不让祥子知道包里的东西,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司马徒看祥子在土炕上睡着了,他才从怀里拿出了布包。
在油灯的亮光下,司马徒打开邻一个纸卷。他看到,这是一张折叠的手工画图,这张图从左到右,依次画有简易的台阶,与台阶连接的通道,以及通道前一个地窖样的空间。在这个地窖的台阶上,依次画着二十二个大瓮状的东西。而图形的下面则画着一只大蜈蚣。在纸的边缘上,应该是两句诗。字的一半恰好从中间裁断,不好判断是什么诗句。看着图纸上恶心的蜈蚣,司马徒弄不清楚这张图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