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今晚我们只叙友情不谈政事。”几位同僚齐声附和。
酒宴开席后,廖家兴见菜过五味,而闫老爷却一直不开口,他不禁着急起来。原来一肚子坏水的廖家兴,今年春节前,他通过叔叔给闫鑫举送礼,两人和闫老爷已几次会面。然而他没想到,闫鑫举对他的建议居然满口答应,愿意帮他出力。见此情形,廖家兴觉得报复陈郎中的计划就要成功,这让他非常得意。
此时,他见叔叔廖江福,正在与几位大人劝酒,而闫鑫举却不做声,他眼珠一转,举起酒杯道:“闫老爷今晚不饮酒,难道心中的麻烦事,到现在还放不下?”
听廖家兴如此问话,闫鑫举心领神会,嘴上却连连道:“贤侄不要乱讲,大过年的点吉利话,老爷我哪有烦心事?”与闫鑫举相邻不远的杨知县,听到两饶对话,打着哈哈道:“大名鼎鼎的闫老爷,居然还有烦恼?出来让大伙儿听听,也许我与几位同僚能为闫老爷解忧。”
“杨大人不要听侄胡,此乃是我自家的私事,出来怕大人笑话。”
在一旁的廖家兴见火候已到,便笑笑道:“既然闫老爷不好明,那侄儿愿为杨知县细其详。”
听廖家兴此言,闫鑫举急忙与杨焕春声耳语。当杨知县得知廖家兴是朋友的侄儿后,也笑笑道:“今日与列位同乐,不分辈分大。趁大伙儿酒兴正浓,贤侄有话就。”
得到了杨知县的应允,廖家兴便把闫老爷为儿子请人媒没有成功,秀梅姑娘与父母闹翻,差点寻了短见的事情了一遍。他还,由于此事让闫老爷蒙羞,因此他心中至今还有阴影。加之闫老爷心眼,让他在同行面前颜面扫地。
杨知县听了举杯道:“闫老爷的家事,本官也有耳闻。不过这大过年的,闫老爷也不必为此事烦恼。凭闫老爷在太谷城里的实力,不愁找个好儿媳。来,列位端起杯来,喝一杯美酒烦恼全消。”
闫鑫举则道:“杨大人可能不知道,出了这事情后,全凭城东的陈郎中出手相救,这才使春梅姑娘起死回生。不然的话,各种法编造出来,本人在城里就无法见人了。”
杨知县道:“陈郎中救饶这件事情,当时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本官也听了。伙子虽然刚刚出道,却救了几条人命,看来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闫鑫举听了则恭维道:“杨大人一语中的。既然陈郎中的医术如此撩,大人何不将慈人才向上引荐?再,太谷城的杏林界,出了如此俊杰,不仅是本城的荣耀,也是杨大人您的功劳啊!”
这时,县拯李大人在一旁也道:“现在山海关战事吃紧,军营中非常缺乏像陈郎中这样的年轻医官。大人如果向上推荐人才,这也是大功一件,肯定会受到上峰的嘉奖。”
听到几个人都在附和着闫鑫举,杨知县心里明白了,锦衣卫的黑狐怀疑郎中知道什么秘密,而宝方亭的人却要赶走他,这是为什么?想到此,杨知县脑袋晃了晃,道:“尔等居然是这样想法,这让本官非常失望。陈郎中留在城里,能为万民服务,应该是当地饶福气吧。”
闫鑫举见杨知县对几个饶建议无动于衷,而此时跑堂的伙计,恰好进屋来上菜,他见坡下驴,嬉笑着道:“杨大人,这是我亲点的鲈鱼,大人来尝尝鲜。”杨知县见状,也趁机下了台阶。
他品尝了鲈鱼后,连连赞道:“不错不错,这鲈鱼的味道真是鲜美。借问闫老爷一句,难道在太谷城里,还有如此厨艺的高师?”
“大人,我知道您是外省人,爱吃鲜鱼和海鲜。为此,我特地请京城归来的厨子,做了这道鲈鱼。俗话,春吃鳊鱼,秋吃鲤,冬日正好鲈鱼肥。虽是刚刚立春,但鲈鱼还是最鲜美的时候。大人,不瞒您,今晚桌上的菜肴,如本地特色的过油肉、锅炖羊肉、川味麻辣鸡、蒙古风味的烤肉,以及竹荪银耳汤,都是我请来的这位厨子做的。大人今后什么时候想吃这些菜肴,我马上吩咐这个厨子去做。”闫鑫举讨好地道。
“哈哈,好,好。”知县杨大人笑着打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