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既为明嘉靖34年冬11月,倭国天文24年,公元155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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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陈珍珠和陈翠花带给陈海个开门红。去年陈禄增强甬道防御,在西口柿子城南面增设小南城,在东口狮球城西南20里方向增设大尖城,今年二女就从这两城出击。
过了年,初二陈珍珠便出发,趁着树枝光秃秃,麾下女兵250人,火绳枪50杆,另有投降的南山女野人150人,共计400人出小南城,连灭分山部、鸡冠山部,炫耀武力后拿出食盐咸鱼和少量打劫来的粗布,招抚诱降石门山、姜头山、石筝山、狐山等大小十数部,得兵千人。随即深入大山百余里,在梳头山击灭霸主级别势力梳头诸部,俘斩近三千,臣从梳头部的各部落转而向北称臣。
陈翠花这边也是一样,滴水山、顶子山、公泰山、蝙蝠山等诸部非死既降,深入大山百余里在横山脚下,击破横山、困牛山、鹿窟尾等十七部野人联军,斩首千余,掠净人丁充做奴隶。
由此南山数千里尽在掌中,向南范围一直延伸到后世宜兰县。
考虑往宜兰县移民建立据点,还在讨论中,却是在2月2龙抬头,金子银子往外流,鸡笼港迎来一支舰队,在女兵戒备的目光中,前海盗头子沈门满载货物驶入港口。
“呦!大哥,真跟那老小子说得一样,好多个娘们啊!”
“大哥,这些娘们都挺翘的,俺家兄弟憋坏了,让俺泄泄火吧!”
“是啊大哥,让俺们泄泄火吧!”
“俺好久没捏,手都没知觉了,这次非得捏出水来!”
手下喽啰欢呼雀跃,沈门表情没有半点轻松,他隐隐感觉出,岸上的女人不是善茬。
非但不是善茬,可能还见过。
心里想着,眼睛一刻不停盯着港口上飘扬的旗帜,那面海蓝色底子,绣着大大的鸟类和三根草叶的旗子,总有种熟悉感。
“足下何人?!来此何干?!”
“姑娘容禀,俺奉沈四亭沈老板的交待,押运货物。”
“还请足下稍等...........”
片刻后陈海过来:“足下是沈老板的人?”
“俺叫沈门。”沈门抱拳,上下打量面前的美女。
“船上装的是什么?”
“铁料和硫磺,姑娘出多少钱?”
“我全收,不会让你亏了,下次再来。”说着陈海甩出一盒珠宝,“见面礼,请收下。”
“多谢!”沈门不客气。
“能和我说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货吗?”陈海问道,“松江有徐海,官府查得很紧呐。”
沈门到是坦诚,可能是美女的过。
“俺走南闯北,大陆去得,李朝去得,倭国也去得。”
“琉球到倭国?五峰船主不拦你?”
到这里沈门谨慎了:“俺自有门路。”
陈海点头,不做多言,看来仍需绕行。
码头卸船,陈海盯一柱香时间嫌累,到屋里躲清闲去了。
迷迷糊糊大概过去一个时辰,陈海被黑着脸蛋的陈禄薅着头发给从凳子上拎起来。
“大姐,出大事了!”
陈海呲着牙问:“那个沈门在找死?抄家伙灭了他!”
陈禄摇头:“不是沈门,是澎湖,是华梅,华梅出事了!”
陈海疑惑:“她能出什么事?官军跨过金厦攻陷澎湖?跳岛战术?官军战法怎么可能这么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