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战斗到最后的都是强者,但蒋泰他们的实力还是不能跟这些久经杀场的战士相比较,古风琮一个疏忽,就被王超砍倒在地。而蒋泰已连中刘五三刀。
眼看胜利在望时,可强人的接应队伍杀到,他们大多使用朴刀等长兵器,由于人多势重,一下就逼退了侍卫。
十二名侍卫站立一排,他们感到真正的较量马上要开始了。
出乎郭进等人意料的是,这帮人到后,马上护卫蒋泰和还能行动自如的七八个喽罗迅速后撤。
郭进看到这种情况,立即命令放弃追击,马上抢救伤者。
飞马狂奔的青年人,出城后,看到前面的大路上有几个黑衣人架着一位姑娘在快速行进。
青年人轮起朴刀,朝马屁股上猛拍了一刀背,马受惊后,四蹄腾空,冲力再度提升,只是眨眼的功夫,青年人已到那伙山贼的跟前。
这六个山贼还没反应过来,青年人的快马已到跟前,他们根本来不急躲开。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他们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两人肩部便中刀,两把腰刀已落地。
战马由于冲击的惯性太大,当青年人勒缰绳时,已冲过山贼几丈远。
此时,青年人猛地往朝怀中一拉缰绳,硬生生将马勒住,马的前蹄因突然受阻而腾空跃起,后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战马也发出了一声酣畅的嘶鸣。
当战马的前蹄落地后,青年人一勒缰绳,战马迅速调头,朝山贼奔去。
这帮山贼哪见过这么强悍的场景,还没等青年人冲过来,他们立刻想到的是保命要紧,一人跑路后,其他五人也跟着跑了。
青年人的马冲过来时,山贼已散,只留下李玉蛟傻呆呆地立在那里。
反转来得太突然,场景来得太震撼,本来就迷迷糊糊的李玉蛟,这阵更是感觉在梦里。
青年人看山贼已跑,念及郭进他们的处境,也就没有降下马速,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就在战马冲过李玉蛟的一瞬间,青年人甩掉朴刀,侧身双手伸向李玉蛟的双腋,在战马飞奔中提起李玉蛟,只是在空中向后一摔,身段纤细的李玉蛟已骑在了青年人的身后。
这一提一摔,把李玉蛟搞得差点晕过去,等他稍微缓过神来时,只听一声大喊:“抱紧我的腰。”
听到喊声,李玉蛟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了青年人的腰,他的手摸在前面人的腹部,感受到了一种紧致和坚硬,李玉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突然变得发烫,心跳也加快了。
当青年人刚冲进城中,就看到迎面跑来一群人,看上去像刚出城时遇到的那帮人。
那帮人见青年人冲过来,自动闪到了两边,让开了路。青年挂念着郭进一行的安危,也就没有减速,径直向面馆方向飞奔而去。
当青年人冲到面馆前时,看到郭进他们正在给伤员包扎伤口。
郭进的十六名侍卫,有两人死亡,两人重伤,其他人都受了不同的轻伤,大家都处在悲痛和愤恨中。
青年人下马后,将李玉蛟扶下马,李玉蛟便跑向自己的爹爹。
青年人走到郭进跟前说:“敢问老丈是何方人士,今日这事因何而起?”
“不瞒小官人,老夫是威远军节度使郭进。”郭进本不想暴露身份,可人家后生帮了这么大忙,再隐瞒身份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原来是郭太尉到此,晚生有礼了。”青年人听到眼前的老者是一方藩王,便抱拳行了一下礼。
“老夫今日到此暗访强人作乱之事,不想就碰到了强人。多谢小官人出手相助,不然老夫今日可能收不了场。”
郭进认为,按人之常情,这个青年人肯定会隐晦地提到报酬,何况见了他这种朝廷重臣。所以主动指出青年人的功劳,看他胃口有多大。
“郭太尉言重了,救死扶伤是做人的本份,既然遇到了,就应该尽点力。”青年人显得很平静,丝毫没有得意之情,也没有过谦之态。
“小官人好气度。”郭进见自己报了名讳后,这个青年人的表情平淡,仪态从容,举止间不失礼数,也丝毫没有谄媚之意,更难得的是压根就不提救场之功。
本来就对青年人有好感,现在更加觉得这个青年人不一般,便又问道,“小官人身手不凡,不知身出何门?”
“晚生乃一介平民,打小由大爹爹带大,两年前大爹爹辞世,晚生现在是孤身一人。”
“原来这样,老夫不该问,小官人莫怪。”郭进见青年人提到自己的爷爷时略带伤感,话语间有与爷爷相依为命的意思,便不好再问其父亲是谁。
“不打紧,晚生已习惯了。”
“敢问小官人令祖尊姓大名?”郭进觉得青年人有如此的身手和气度,绝对不是生于平民之家,还是想了结一下自己心中的疑窦。
“祖父姓沈名尚字崇德。”
沈尚!郭进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快速思索,从开国以来三品以上的官员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