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眉头拧了起来,看着他不满
道:“你是公主贴身丫鬟,不在里头伺候出来做什么?”上天果然公平,长这么好看,脑子不好使。
牧危站在房门口僵立了一秒,紫鸢见他还愣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手将他推了进去。
“快些进去帮公主擦背洗头。”说完将门一关。
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娇小的影子印在上面摇摇晃晃。里头的人听到门的响声停下动作惊问:“谁?”
“我。”
“哦。”她顿时放松下来,接着泡水。
半晌后,“公主有心疾不要泡太久。”
“知道了。”泡太久了确实不行,心跳都开始快了。
牧危没有听到水声,侧头往屏风那看了一眼,就见一只细嫩的手往屏风上摸索,圆润的指尖勾了两下衣裳,原本搭在屏风上的底衣从屏风滑了下来。
“衣服.....”
牧危脸突然红了,直接拉开门往外跑。门口守着的紫鸢吓了一跳,惊叫道:“小文,你回来,公主洗好了吗?”
她才喊了一句,看到脑袋不好使的小文又跑了回来。
颜玉栀暗骂:只是让你递个衣服跑什么?
她只能穿好肚兜,套了个亵裤绕出屏风去捡上衣,上衣才勾到手里,门吱嘎一声又开了。
她回头,与牧危四目相对,他脸瞬间像炸开的番茄。
砰!
他人出去了,门又关上了。
她后知后觉的瞧了一眼粉色的肚兜,然后看看她藕白的手臂,也没露点啊,这么激动做什么?
门外的紫鸢看着进进又出出的牧危,觉得这个小文肯定脑子有坑,这样莽撞迟早要被王爷拧断脖子的。
颜玉栀晾了会儿头发就有些困,直到她要睡下,牧危还没有回来。紫鸢守在一旁有些恼,“公主,明日给您换个丫鬟吧,小文可能脑袋不好使。”
颜玉栀乐了:“他脑袋怎么不好使了,你说说。”
紫鸢深吸一口气:“奴婢让她服侍你换衣裳她动也不动,让她服侍您洗澡她就跑出来,她脑筋转得慢,偏生还一根筋,脾气臭,还听不懂人话。”
颜玉栀越听越乐呵,可还是道:“不用了,我就喜欢脑袋不好使的。”
紫鸢:“......
”
“今夜奴婢给公主守夜吧?让小文去和其他的婢女睡。”
“都不用守夜,你带着小文一起睡吧。”男主睡在女人堆里,哈哈哈!
紫鸢只得点头,“那公主睡吧,奴婢给你熄灯。”
牧危爆红着脸跑了出去,夜色沉沉,他在暗卫看不见的地方穿行,绕着北翼王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月影。
他有些恼,两指放在唇边急促吹了两声,不多时有个人影匆匆而来,见到他时一脸便秘的表情。
压低嗓音道:“主子,正出恭呢,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牧危后退两步,掩住口鼻。
月影一脸尴尬。
“脸上的妆容画过。”
太黑了也看不见,月影问:“是妆花了,还是发髻散开了?”
“都不是,丑。”
月影:“.......”主子那张脸剃光头也丑不起来呀。
“主子,是这样的,属下水平有限,要不您去找柳姑娘给画画?”
牧危不情愿:“她也丑。”
月影牙痛,主子是不想扮女装吧,当初都说好了和他一起扮暗卫的,临时改了主意要去公主那,如今又嫌弃了。
“要不您去找公主吧,也方便。”
牧危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被公主洗脑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找玉符,跑到这来发什么疯。
“北翼王去了西苑,你去时刻注意他的行踪,我去找玉符。”牧危说完转身就走。
月影有一瞬间的懵逼,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不嫌弃丑了?
牧危施展轻功回到东苑,隐在黑暗中观察了片刻,‘云升阁’的巡逻侍卫分两拨,每一刻钟就会经过前院。
他等了片刻,等两队侍卫交汇再分开时,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北翼王的云升阁几乎每一个屋子都灯火通明,他摸到寝殿,里头空无一人,却点满了蜡烛。
这种情况下稍有不慎影子就会暴露他的行踪,他只能矮着身子尽量不往窗户和门边靠。
小心一一翻找了一阵,都没找到玉符的影子,他潜进里间往床榻锦被,枕头里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从床上下来后,发现床榻后面有一处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摸出个火折子点亮
,垫着脚绕到黑暗处,入眼的是个瓮,瓮里面装着个披头散发,五官空洞凝着紫黑色血污的老女人,听声音还活着,可也相当于死了。
这一看就是被做成了人彘,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目不能视。估计是感觉到了火光的温度,她突然呜呜的挣扎起来,然而没有手脚再怎么挣扎瓮也只是轻微的晃动两下。
他不理会这个女人,还要再探时,寝殿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衣袖一挥带起的风卷过熄灭了烛火。
寝殿内顿时陷入黑暗,只余下那个瓮在‘噔噔噔’的响动,门吱呀一声开了,黑暗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突然阴沉着声道:“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口嫌体正(顶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