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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过度脑补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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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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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有时还能倒贴。

怪不得越打劫越穷。

颜玉栀抬手:“不要吵了。”众人止住声,见她从头上拔下一枚金簪丢到那领头的商人面前。

“这个你们拿去,至少值百来两。”

那金簪虽有些弯曲,可工艺极佳,上面镶嵌的小颗南珠更是贵重。

他捡起那簪子紧紧的拽进手心,脸上的笑挡也挡不住,“那些您尽管拿去,马车也送你们的。”

寨子里的人高高兴兴的抬着一车子番薯走了,那群商人赶忙爬了起来,凑到领头的人跟前,瞧那簪子。

簪子被举着正对着霞光,细看之下无一处不精致细巧。

“巫图,幸好我们将银票藏在了鞋底。”

“这群山贼太笨了。”

又有人笑道:“是啊,那‘番薯’值什么钱,希图到处都是。”

“是啊,可惜没毒用完了,不然要这般蠢贼好看。”

一阵风刮过,巫图手里一空,簪子不翼而飞,他警觉的四处张望。

然后一个黑影冲出来,一脚将他踩到地底下,冰冷的剑尖抵住了他后脖颈。

“这个簪子哪来的?”

其余商人惊慌一片,还没开始逃跑就被一一踢倒在地,两名黑衣持剑的人冷着脸立在面前。

忽而又有一窈窕女子姗姗来迟,软着声道:“牧大哥,有话好好说,他们看着只是过路的商人。”

抢了金簪的男人转头,众人才看清楚他面容。

相貌是少见的俊美,可面容看上去憔悴不堪,眼窝下是浓重的淤青,双眼布满血丝,一看就是好多天没休息过了。

这四人正是在这片山头搜寻许久的牧危,柳染,花影,和月影。

“主子,那是公主的簪子。”月影惊讶的道。

公主这簪子真应该裱起来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牧危脚下用力,剑尖往前送,那巫图只觉得脖颈凉飕飕的,疼得要死。

“簪子哪得来的?”

那商人故技重施,哭着求饶:“好汉,这东西是我们自己的。”

牧危的剑又用了两分力,顿时巫图脖颈血迹汩汩。

“撒谎!”

巫图惊叫一声,“我说,这簪子是松梧山女山贼

给我的。”

牧危几人诧异,他们方才刚从松梧山寨子里下来,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说的是真的,那女贼生得病弱娇媚,圆眼鹅蛋脸,说话清灵动听,一身嫩黄色衣裳。”

这是公主没错了。

“他们往那边去了。”

巫图伸手一指,“往那边去了。”

牧危临走还用力踹了他一脚,飞身就往他指的方向去。巫图被踹得吐出一口血,叫嚷道:“我的簪子。”

落在最后头的月影转头似笑非笑,巫图立马闭了嘴。

“看得那么仔细,主子没挖你眼珠子都是万幸了,还敢要簪子。”

巫图吓得捂住双眼,拼命摇头:“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他哪里看得仔细了,只不过那女子坐得高,又白得分外惹眼,这才记得比较清。

月影冷哼一声,转身跟上其余人。

晚霞全部被灰色的薄云吞没,暮色四合,风吹草木哗啦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萧克带头加快了脚步,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寨子里。

藤椅被平放在颜玉栀屋子的台阶下,她扶着椅背起身,可能是起得太快的缘故,头有些晕。

最近也没怎么吐血,难道是没补血的缘故?

萧兰儿瞧她那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们走路的没晕,她这坐了一路的人还装模作样。

她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都到这了,神女不会还要人抱进屋子吧。”

颜玉栀脾气素来不怎么好,听不得有人挤兑她。萧兰儿最讨厌什么她自然知道。

当即病怏怏又无辜地回道:“兰儿这想法甚好,是有些坐麻了,头还晕,要不杜书呆你抱我回屋子吧。”

杜子腾朝着她伸出手,腼腆的笑:“好.....好”

萧兰儿气得拨开他的手,拦在俩人中间,“好什么好,一点也不好。”

杜子腾拉开她,语气不自觉重了两份:“你别闹。”

“我没闹,她不是神女吗?神女怎么这么病弱,还头晕,傻子才听她骗。”

还没放下农具的‘傻子’们齐齐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言语都开始谴责。

“萧兰儿又在为难神女了。

“是啊,神女怎么就不能身子弱了,下个蛋还有好坏呢。”

“说不定神女是水土不服才头晕的。”

萧兰儿捂着耳朵用力叫了两声,蛮横道:“反正我就是不让杜哥哥抱她。”

杜子腾蹙眉,看见大当家往这边过来,随即高兴起来。

萧兰儿似有所感,转头朝后看去。萧克扯着她手臂就往外拖,大嗓门语重心长的劝诫:“兰儿,告诉你多少回了,没事不要去惹你姑奶奶!”

一听到‘姑奶奶’三个字,萧兰儿整个人都不好了,转头狠狠的瞪着颜玉栀。

“别拉我!”

眼见着杜书呆已经抱起神女,萧兰儿委屈又怨毒,恨不能冲上去打她。

不要脸的女人,天天勾、引杜哥哥!

颜玉栀搂住杜书呆的脖颈,回过头冲着萧兰儿做鬼脸,得意的像个小孩子。

杜子腾耳尖一点一点的染上绯红,心口怦怦直跳,这份紧张透过衣裳传达给颜玉栀。

她收回目光,仰头看他,疑惑的问:“你也有心疾吗?”

杜书呆整张脸都涨红了,手细微的发颤,他摇头,用最柔软的声音道:“没有。”

心口的悸动还没缓过来,一股蛮力直接将怀里的人抢了去,他一急伸手去抓,胸口被人狠狠一踢,直接撞在了木制的台阶上。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寨子里的人都惊住了,就连咋咋呼呼的萧兰儿也了闭嘴,直愣愣的看向来人。

颜玉栀惊呼出声,等抬头看清楚来人时,一股喜悦漫上心头,情不自禁道:“牧哥哥,你终于来了。”

牧危终于见到这张脸,这张笑得春花烂漫的脸,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心口炸开。

他淡淡地应了声:“嗯。”他有许多话想说,可又不知从何,他怕再出声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只能用目光牢牢锁住怀里的人,手也下意识的收紧。

寨子有人惊呼,抄起手边的家伙就要冲上来,杜子腾更是顾不得腰上的伤,爬起来就要去抢人。

群情开始激愤,叫嚷着:“快放下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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