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主过度脑补后(穿书)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50、50(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她提高的音量,诧异的表情,落在牧危眼里格外的剐心,他突然一言不发的往外头,接着门被晃得乒乓作响。

颜玉栀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随意扛着她就跑,她都没生气,他气什么?

屋外天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大朵浓黑的云遮天蔽日,闷雷嗡嗡作响打着旋儿就是不落下。

小幺儿陪着她蹲在门口看了许久,一个时辰后,雨终于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俩人伸着手去接,带着凉意的雨滴顺着手腕滑进了衣摆。颜玉栀缩了一下手,小幺儿咯咯的笑个不停,来回的伸手又收回。

杜书呆撑着把伞往这边走,手里还拿着件厚实些的衣裳。

“一场秋雨一场寒,神女不怕着凉了?”

颜玉栀摇头,“还不冷,这雨下得真及时,栽下去的番薯苗肯定很快就能长大。”

她又指指他手上的衣裳,“这个是给我的?”

“嗯,这是牛婶子缝的斗篷,可以挡风。”这布匹还是他娘留下来的,萧兰儿讨要几次他都没给。

那斗篷是喜庆的正红,旁边还有一圈细小的白色绒毛,看着就让人喜悦。

她站起来接过斗篷,布料出其柔软细腻,针脚细密紧实。

“牛婶子手艺真好!”

杜子腾见她喜欢,心里也高兴,收了伞放在廊下,局促又期待的道:“我给神女披上试试吧,哪里不行再叫牛婶子改一改。”

她正要说好,远远就看见一身青色衣袍的牧危举着伞站在广场的木庄子旁。

雨水顺着他伞沿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伞的前沿遮住了他面容,让人看不清楚他表情。

“我现在不冷,要不晚上试过了明日再给你?”

杜子腾有些失望,可还是点头应了。

等她再抬头去看时,那青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四下圈巡了一阵,依旧没看到人。

心中暗自排腹: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这般小气,我倒要看看他能生气到几时。

杜子腾见她神思不属,挑了话题道:“番薯已经种下去了,除了要派人去看着,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她收回目光,道:“我们进去说吧。”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进了屋子,对面的廊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沉着脸一个苦大仇深。

月影踟蹰的问道:“主子,你和公主吵架了?”

牧危远远的瞧着那扇半开的小木门,嗤笑道:“我倒是想。”

“那主子你现在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有时候自己也很疑惑,见不得公主受委屈,受伤,还见不得她和杜子腾那般亲近。

月影默了,最近的主子是有些奇怪。

比如枕头地下放菜谱,天天窝在灶房里折腾,主子那双手就是拿剑的料,做什么要去掌勺,砍人的手做出来的菜能吃吗?

——

半夜雨渐渐停歇,小木屋里透出点点不易察觉的绿光。

颜玉栀蹲在岸边上往下看,薄薄的冰面映出她寡瘦的脸,发丝枯黄却收拾得一丝不苟,唯有一双眼睛漆黑晶亮。

这一看就是个小男孩的脸,而且是牧危小时候的脸。

连续做了这么多次的梦,现在也镇定了许多,好在这次没有开场就修罗。

看了半晌正要起身,忽然发现冰面上多出了好几个影子,她暗道不好,还没来得急闪躲,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撞进了冰湖。

她暗骂,果然梦见他就没好事。

裂开的冰划过她额角,冰冷的湖水直往骨头缝里钻,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刚冒了个头又被人用脚尖踩了下去。

河面上传来一群小孩哈哈大笑的动静,有人在大骂,“小畜生要起来了,快按下去。”

“太脏了,每天吃发臭的包子能不脏吗?”

“他就是下贱肮脏的狗,怎么不随他母妃死了。”

“平白惹人嫌。”

颜玉栀明明是会游泳的,可身体还是不住的往下沉,小时候的牧危好像不会游泳。

头顶似有千金重,进的气越来越少,气泡随着她的挣扎‘咕噜噜’的往上跑,束

的一丝不苟的枯发散落开。

不行一定要自救,她努力想往身躯外钻。

哗啦!魂体带着浓重的水汽冲了出来,紧接着画面一转,她冲到了岸上。

岸上的少年们还在大声嘲笑,颜玉栀娇喝道:“牧——准,你在干嘛?”

呼喝隔着水波晃晃荡荡的传开,几个少年吓了一跳,紧接着又是一阵咋咋呼呼的声响。

“世子,柳家的姑娘来了!”

少年牧准似乎很害怕她,吓得赶紧跑了。颜玉栀蹲到岸边,伸手直接将水里的人拉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颜玉栀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手,这事跑远的牧准扯着嗓子威胁道:“柳染,你给我等着。”

颜玉栀哑然,所有她这是到了小柳染身体里!

“你是谁?”

一道细小的询问声响起,她条件反射的答道:“颜玉栀。”说完又觉得自己在说鬼话,她现在是柳染。

她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小牧危瑟缩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她两眼一番,也跟着晕了过去。

颜玉栀睁开眼直接翻坐起来,一阵冷风吹过,骨子里的冷意越发明显。

打眼瞧见床上火红的斗篷,她连忙拖过来披上,下床去想找些水喝。

然而壶里头空空如也,不禁嘀咕,她这是火里来,水里去,每样都体验了一遍,这男主也太小气了,连水都不给她准备。

打开门在门口站了会,今夜无月,夜色漆黑。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烟味,她神色一动,跑回屋子里拿了茶壶又跑出来。

心道:牧危不会又在灶房吧,我现在提着茶壶去,被瞧见了就说来打水好了。

越接近灶房脚步放得越轻,灶房的门关得严实,她趴着门缝往里看。

里头的人穿着一身青衣,腰上还系着牛婶子惯用的围裙,两只袖管用黑色的带子缠了好几圈。他一手端着碟子一手拿着锅铲,正往上勺着黑漆漆的东西。

锅里头浓烟缭绕,他顺手往里面浇了勺子水,然后端着那碗黑漆漆的东西蹙眉。

那人正是牧危!

颜玉栀忍着笑,扒着门缝想凑近些,瞧瞧碟子里头到底是什么?

哪想里头的人忽然警觉,回头喝道:“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7-0218:01:48~2021-07-0319:2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芜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