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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过度脑补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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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觅霜殿和公主楼来回走了两遍,直到身体出了薄汗,他才决定往公主楼去。

这画面落在过往的宫人眼里就有些惊疑,琼王殿下这是吃撑了消食吗?

怎么来来回回漫无目的的走?

牧危去的时候,公主还没回来,问了宫婢才知道,公主在

半道上被五公主劫去了凤溪宫,灵茹传话来说要在凤溪宫用晚膳再回来。

宫婢为难的看着他,试探的问道:“要不奴婢派人去喊公主?”

牧危摇头:“不必了,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公主不在,琼王殿下最大,她们自然不敢管,即便琼王殿下径自去了公主寝殿,众人也只能当作无事发生,毕竟又不是第一次。

上回还看到琼王殿下大清早的从公主寝殿出来呢!

牧危进了寝殿后顺手将门带上,寝殿里染着幽幽的茉莉花香,是公主发间的味道。

公主楼本就是齐云皇帝特意为他最疼爱的女儿建造的,是以怎么华丽怎么来。整个寝殿玉石铺地,桌椅屏风皆是最好的云岭楠木打造,屋子里的珠帘都是东海特有的夜光琉璃珠。

他走近梳妆台,上面摆着公主平常用的胭脂口脂,一把檀木梳子,还有一只草扎的蚱蜢。

这是在荔川,他给公主扎的。娄青崖送来的一堆礼物里面就有这样一只蚱蜢,他记得公主当时很喜欢,还来来回回拆了好几遍,最后扎不回去了,转而拿着拆得七零八落的芦苇叶,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伸手拿过那只蚱蜢,不出意料,蚱蜢的一脚又被拆开了。他唇角牵起,十指翻飞,很快将蚱蜢还原了。

接着将蚱蜢放回原位,顺着仙山云母屏风往里走,床上的被子倒是叠得整齐,只是床头随意散开几本话本破坏了原本的整洁。

他随意捡起一本折了一半的话本翻过来,封面写着‘金玉良缘’。

到底是小姑娘,都爱看这些话本。

公主多好啊,想想都能让他心里发软,这样的公主只能是他的!

平静的表象下,暗潮涌动。

他眼眶发涩,手捏着话本的一角微微收紧。

公主,千万别让他内心的阴暗滋生,不然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天色越暗,寝殿里越黑。

牧危坐在圆桌旁,安静地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突然被打开,暖黄的灯笼光泄了进来,门口响起了公主的声音。

“怎么也没盏灯?”

灵茹道:“大概是忘记了吧,公主你站在这,奴婢先去盏灯。”

才刚说完,就发现寝殿的圆桌旁突然亮起了一盏油灯,油灯下坐着个高大的身影,正转头朝着她们看来。

“呀!”她惊叫一声,待看清楚那人面貌时,才镇定下来。

“公主,琼王殿下!”

颜玉栀将手上的灯笼递给她,“知道了,你先出去让人准备洗浴,我同他有话要说。”

灵茹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接过灯笼往外走。

压着嗓音道:“公主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奴婢。”

颜玉栀拍拍她的肩,眨了一下眼,示意她放心。寝殿的门被带上,颜玉栀朝着牧危走近,然后靠着他坐了下去,双手撑着下颚,睁着漆黑晶亮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

她眼睛里还荡漾着笑意,双夹有些晕红,看上去不似有心疾的人。

“公主不生气了?”

颜玉栀反问:“我什么时候生气,生什么气?”

牧危沉默,她立马收敛笑脸,哼了一声。

将双手放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还没喝手就被牧危握住。

她恼道:“干嘛?”

“给公主热水。”

她立马松手,等他将水弄得温热,她又将桌上的水壶递了过去,“干脆好人做到底,将这个也热热。”

牧危一言不发的接过水壶,默默地热了起来,俩人之间的气氛意外的和谐。

等他将壶放下,才突然问道:“公主方才去了东宫?”

他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她会撒谎。

颜玉栀很老实的点头:“是啊!”至于是谁告诉他的,她自然知道。

“公主去东宫做什么?”

“去瞧瞧太子啊,被我打两顿了,好歹慰问一下。”

牧危眼眸微暗,“就这些?”

颜玉栀很认真的回答:“嗯,就这些!”

她眼睛干净澄澈,丝毫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怎么,牧哥哥不信?”

“没有,公主说什么我都信。”他突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公主早些休息。”

他步子走得奇慢,身后的人依旧端坐着,闲适无比的喝着水。

他在等,想等她叫住他,告诉他,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跟来旬阳

的。

然而她没有,甚是目光都没停留在他背影上。

一股难言的焦躁突然在胸腔炸开,牧危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突然转身朝她欺近。

颜玉栀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扣住,身体腾空直接搂紧他怀里,压在了桌面之上。

哐当!

桌上才温好的水壶,油灯被砸在了地下,寝殿外的灵茹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门查看,屋子里没了油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风声迎面袭来,一只水杯砸在了门框上溅得四分五裂。

“滚!”

门重新被合上,花影牢牢的守住寝殿。

“你干嘛!”颜玉栀手腕被抓得生疼,猝不及防被压,胸腔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回答她的是铺天盖地的吻,他的唇带着异常的灼热,犹如狂风暴雨不容她闪躲。

越是接触,他越是癫狂发狠,只想要狠狠抱着她,亲吻她,让她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来。

“公主……”他声音发颤,轻轻呢喃。

颜玉栀从惊吓到震惊再到浑身发软,他这身呢喃让她瞬间回神,舌尖的酸麻痛楚涌上大脑。

她开始用力挣扎,奈何她越用力,梏住她的人就越用力,力道大得似要将她嵌进怀里。

“公主,你是我的……”

阴暗蔓延滋生,此刻他只想看到骄矜任性的公主在他身下哭泣求饶,为他失神的模样。

从未有过的愉悦在心间炸开,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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