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不是太难的技术。
只是在程广德这里就完全不同了。
他把和他在一起的小儿子叫来,让他跪下,敬茶,向老师学习。
苏旭只觉得可笑。他当然明白师徒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可以说是真正的师徒如父子。只要在众人面前完成主人礼仪,孩子和苏旭以后就有关系了。虽然不如自己的儿子,但也差不多了。
这让苏旭觉得有些沉重。
程广德道:“周大人,我也有点自私。小时候从小就热爱数学,跟着他出来做生意。我给了他零花钱,但他除了买数学书什么也没做。他对那天县衙大人的英姿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也有这点小私心。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在大人面前受教,赢得大人的一个,也是我家的福气。”
听了这话,苏旭并不是真的介意看别人的数学,而是他不想卷入这种庄严的师徒关系,只是恍惚中想起了老张。
他很清楚,老张这么支持他,并不是因为他在苏旭很帅,而是老张为了远超前朝,一心推广算术。苏旭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的使命感,但他并不介意把自己从后世学到的数学知识传承下去。
虽然有些人不习惯这种认真的师徒关系,但是当人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就不得不去适应。
苏绪义招手让程广德的儿子过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看上去十岁左右,虎头虎脑,眼珠子转来转去,说:“告诉老师,我叫程大伟。”
苏旭说:“我听你爸爸说,你很喜欢数学。你学到了什么?”
程大伟说:“用算盘。”
苏旭道:“叫我来看看。”
程大伟说:“是的。”虽然找到了两个算盘,而且在一起。程大伟开始玩,先是加减乘除,直到处方,清脆的算盘声,很有节奏,让苏旭微微有些吃惊。
这个程大伟虽然不是神童,但确实有些资历。
十岁的孩子学这个就够好了。如果放在以后,估计可以报个奥数班什么的。单从算盘来看,其实已经超过了苏旭。当然,远不及老张原来在县政府的地位。左右开弓的疾风。
但对于苏旭来说,是合格的。
毕竟苏旭现在不一定想让程大伟学到什么程度,而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就算苏旭教学生,也是想教聪明的,不想教笨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尤其是那些被儿子逼得跳楼的父母,更应该感同身受。
苏旭道:“好。”
程大伟说:“弟子拜见老师。”跪下磕头,然后恭敬地奉上茶水。
敬礼后。张大爷也来道喜,说:“恭喜周哥哥,你有个好学生。”
张不常来苏旭。也就是在苏旭刚研制出木工车床的时候,张就经常来这里。毕竟,对于张来说,苏旭在这里所拥有的,只是他给自己设置的功课的一部分。他会花很长时间复习四书五经和各种经典。
毕竟张是铁了心要拿下下一届科举的。
今天是个巧合。
苏旭说:“我还没准备好就成了大师。”
张树达说:“学无先后,则为师。周哥的算术造诣远在我之上。我想开始了。更别说教一个孩子了?”
苏旭道:“张兄说笑了。我该怎么教你这个小技巧?如果你想看,我不会隐瞒什么。为什么取笑我?”
张对说:“我在等你的判决。”他向程大伟挥挥手说:“程大伟,你以为你叫我叔叔就行了。”然后他拿了一块玉佩作为礼物。程大伟眨眨眼看了一眼苏旭。苏旭示意他们收下,说:“叫王世博来。”
张比苏旭大一两岁。
程大伟马上说:“谢世伯。”
有了程广德的参与,苏旭立刻觉得自己变得轻松了。
程广德做了半辈子的商人,处理这些杂事简直易如反掌。苏旭也给了程广德一个1月12日。一年一百二十两。
有了程广德,苏旭大部分事情都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