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爹给自家定位是书香门第你敢信?……
说法就是自己识字双手双脚数的着,可儿子老婆都识字啊,这就是两代人咧!怎么就不是书香门第啦……
等王河送牛回来,吴庸一边美美的嚼着馒头,舒服的打嗝,要说这早饭吴庸还算比较满意的了,馒头有了的,虽然没发酵,可实在啊,这东西越嚼越甜。
是的,吴庸喜欢甜食,可这年代没糖啊,哦不对,是有蜜糖,劣质红糖也有,可贵的让人绝望,而且榨的不好,糙的很,搞到糖的难度和后世搞毒品一个难度。
想想也是,这年头可没什么养蜂,蜂蜜都是野生采摘什么的,亲娘嘞,效率低到吓人,可谓是一寸蜂蜜一寸金,三五贯算便宜的,质量好的,七贯八贯甚至十贯不是梦!一罐大约一两斤吧。
自己算啊,相当于后世花近十万块买两斤蜜,呵呵哒!
你再想啊,做个桂花糕要让它甜得多少蜜?非大富大贵根本吃不起。
虽然自己制糖也不是不行,榨汁,过滤,蒸馏,虽然读书少,这些理论还是有的,而且问题不大,不难。
可吴庸早就发现了,根本不可行,什么穿越金手指,根本行不通的,利润太大,你又没实力,没背景,那都是别人的嫁衣,要想活的好好的,就必须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律来,你不可能让世界适应你,而是你去适应世界。
没看见至今的吴庸依旧只是个小康生活吗?不是世家豪族,在这个被世家掌握权力的时代,但凡吴庸触碰到那些线,绝对坟头草已深,他从来不高估官府、世家们的底线。
思考了一波后果与结果后,吴庸表示我忍了,嚼馒头也不错不是,没那纵横无敌的能力别揽那摊子事儿。
就炒菜那一波他还心有余悸呢!还好够低调,这才几年,冀州这边都开始盛行了,那么全国也就差不多了,没人会关注它从哪个旮瘩里出来的,只知这是豫州炒菜,一个菜系……
……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就这家!”吴老爹激愤地指着前面一家酒馆。
吴庸很感慨,这酒馆何其“清静啊”,清静是好事,可开酒馆的清净了是想闹哪样?不倒闭才怪呢!
无限感慨这老板的智商,吴庸施施然走进这家店,然后立马就决定买下这里,也知道老爹为什么中意这甚至有些偏僻的一个酒馆。
地方是有点偏,但很大,经营很差,但该有的都有。
酒馆是四合院式,不同于其他酒馆,它进门便是个庭院,小两层,三栋屋子,一厨房,一饭堂,一住处。
致命的是院子中间种着一颗很大的腊梅,而吴庸的母亲卢氏,名字便是卢腊梅,老爹觉得这是天意,吴庸也这么认为,一眼便决定是这儿了。
……
“唉~”吴庸坐在栏杆上看着耀武扬威地指挥五个伙计忙东忙西的王河再次叹了口气,不同于王河的兴奋,吴庸如今有些难受,愁啊!
王河是有了小弟,摆脱了家中地位最低的苦海,高兴不已,支使五个伙计团团转,有籍此立威的意思。
吴庸也随他去,他现在苦恼这一大家子的吃饭问题。
这地段是真的不好啊,虽然挺大的,有以前店铺的五六个大,花了一千五百贯买了个比以前大五六倍的一块地听起来还是不错的,可从原老板在这个价位成交后,第二天就将一切文书手续办好送来,生怕自己反悔的样子来看,自己是充当了回冤大头,娘的都砍了五百贯的价了。
这年头城池大多都是四方城,大体是四四方方的,真定县城纵横十三路街道星罗棋布,靠近这些主干道的开店自然是位置绝佳,可吴庸这儿特么都不能算是城区。
也不是吧,真定近些年不是一直打算扩建城区嘛,这在规划之内,但这年头扩城相当蛋碎,先修城墙……
仿佛像是城墙维起来了慢慢的自然就是城区了。
酒馆也算是依山傍水,在一座小土山下,旁边一口老山泉,要说这儿的腊梅、老泉在真定也算是有点名气的了,否则当年不在城区为什么这会有这么大座酒楼的?
以前真定不少文人墨客经常前来应个景,慕个名什么的,以前生意还算不错,看这布局格局就知道了,挺风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