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们输了?”
“输了,不过也服气,波才那厮什么时候这么强了,意志竟然如此强烈,触碰到意了不说,竟然拿我们当垫脚石,靠这一架生生的站到了意境!否则就他那破资质,估计还要好几年!”
随后他叹服“竟然找到了自己的道,通明了意,要知道我们这些野路子,没有资质,没有名师,极少人能走到那一步。
真的是强啊!那种意志,那种超乎寻常的强大,我们两个武境后期,一个武境巅峰,生生被一个刚触碰到意的人挡下了,而且在突破后一面挨揍,如果不是他身负重伤……”
吴庸一个卧槽,眼皮跳了下,还以为波才是险胜,原来只是旧伤复发才那么惨啊!然后他又莫名一阵阵蛋疼,本来这些人就强的变态了,结果还能强到唯心,而他自己……
【据云哥说我每天突破极限的练,四十年后也能到达武境,嗯!怎么看来,练个鸡毛啊,一点卵用没有。】
按另一种说法就是,有武的资质觉醒武还是另一回事,入了武境就算是入了流的武将了,到了武境后期,巅峰的就算是二流武将了,当个小将,偏将什么的也是足够了。
至于意境强者,那就是一流武将了,这之后就没有细的境界可分了,强弱差距也如云泥之别,资质好的,在意之一路走的远的,差距之大让人绝望,可再弱的意境也能吊打三五个同资质的武境,就是这么不科学。
至于像波才这种受重伤还才摸到就吊打三个武境老手的其实不容易,主要是大家是旧识,又不用兵器,这意境就比武境能抗太多。
而且波才那时的意志确实让李大目他们震撼【我们曾经忘却的追求与理想,什么时候变得如今这般……】
回想起起初一起欢笑,一起逃命,一起帮助穷苦,一起打杀恶霸,劫富济贫,占山为王,那最初的理想啊
波才一拳拳传递过来的信念,一句一句的怒吼,让他们心神动摇,他们输给了自己,也输给了波才!
……
吴庸对这些蟑螂一样的怪物相当不满,几天前还像死狗一样被拖回来,断手断脚,断腰毁容的,正常人肯定是抢救不过来的。
可这群货上了药,打上绷带,缓过来后自己给自己正骨,你见过谁一咬牙吧骨头错位的手往床沿一磕,咔嚓一声,一口凉气后过会儿就活蹦乱跳了。
几天下来,他们疯狂的“自我疗伤”,如今除了刘石走路得扶着腰,其他人都可以正常走路了。
据说短时间是不能动武,可特么能喝酒吃肉不是?哈哈哈…
最后吴庸受不了这几个没素质的家伙整天聊天吹牛,一脸不爽的走出帅帐,拦下送酒的伙夫长,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往酒坛子里吐了口口水,然后搅拌均匀,走时看见伙夫长的腿有点抖……
给这群傻缺擦屁股可不容易,也就是官军暂时不出击,而且往日清河黄巾也打出了些名气,否则就这四个货的做法,来一股官兵,你战场上无帅试试?差不多得全扑街了,所以吴庸对这种无脑之人做的事相当不爽!
你们是给波才当小弟了,一副咱可跟哥你混了啊是闹哪样?
跟你个锤子,把你军营都扔那儿不管了是闹哪样?
更可气的是波才,丫的大手一挥【这不是有吴子恒嘛,咱喝酒去!】
三个逗比也齐齐向吴庸比了个交给你了的手势,一脸我看好你哦的表情,就一切都不管了,这特么……
没人管只得吴庸去忙活了,他也老不爽对面军营的那些货了,对清河卫生环保来说简直是毒瘤!是美丽大清河版图上的一块污渍!
说实话他们的军营吴庸都不敢进去,比如说吧,你随地大小便我忍了,露天大号是闹哪样?茅房都没有?
别说还真等于没有,一个大几万人的军营就挖俩大坑,上面铺俩板盖个棚,这么久了,好吧,满了!…
那真的是惨不忍睹,据说去了也没地儿下脚,上茅房真心不如就地解决,然后整个军营都没法下脚了…
吴庸表示你丫的就不知道清理一下,挑挑粪吗?自己不想干没看到外面望着那么大个粪坑流口水的农人吗?
咳!怎么说有些失礼,可也真的是如此啊,上等农家肥!
愣是把一军营整成了猪圈,不!连猪圈都不如!
清河在吴庸一手执鞭一手拿枣的威逼利诱下卫生习惯做的不错了,至少能看了,而那军营,普通清河百姓都绕着走,如同散饭着不详气息的魔地,不就是一段时间没人管事儿吗,至于这样?
在干净的生活了一长段时间后,清河百姓也讲究了许多,至少随地大小便这事儿还是基本见不着了,哪没有公共大茅房?至于粪便处理,这么说吧,甚至还有小孩捡牛羊粪丢田地去,大人们说过,当肥料,让庄稼长得更高更壮,就不会挨饿了!
还记得当时派正军的士兵去教那军营里的人搞卫生时,那三百正军悲壮的走进军营时的神情,仿佛就像在说【先生啊!我家人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