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刚刚吐着吐着突然有了个灵感,手指缓缓地在那条黑线上滑动·····
黄巾军的追杀分成了三路,然而官军确是分两路逃亡,正是吴庸指给他们三条红线的两条!
这两条线的黄巾渠帅大喜,纷纷惊呼:“先生真乃神人也,他怎么知道敌人会这条路跑!”
旁边有人接话:“他是先生啊!”
瞬间渠帅大笑,说了声:“也对”
然后带着人绝尘而去。
白绕很尴尬,很忧伤,悲愤逆流成河,因为他的那条线没有官军往这撤退!
他身边的一小将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先生怎么想的,让我们往这条路上追击,都没人!”
白绕一看【是杨虎这小子】。
白绕以一秒十拍的手速拍着杨虎的头盔道:“你小子你小子!你小子!你懂啥?先生也是你能臆想的,先生的智慧你特么猜得到!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傻x,傻xx···”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后,白绕对着身后五万大军道:“走!”
杨虎头晕眼花的扶正头盔,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自责。还是白将军信念坚定······
······
追击整整持续了一天多,吴庸沿着黑线追了一天,正当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时,波才突然道:“前面有打斗的声音!七八里左右。”
吴庸郁闷【这尼玛还是人?!狗也听不到这么远!】。
不过这些非人类的事见多了,也见惯不怪了!
往前七八里,站在一处山坡上吴庸见到了催人泪下的一幕!
数万人围着数十人在打,数十人中间有个威严却儒雅的老头,老头很是狼狈,很快老头身边只剩下数人。
老头喊道:“想要老夫投降,不可能!要杀便杀,只不过老夫有一个请求!”
白绕上前:“说吧!”
老头正是卢植,吴庸还真没猜错,这条最佳的逃跑路线,卢植这种智者也选择了,甚至为了掩人耳目,他让大军分两路,沿着最佳的撤退路线撤退,而他自己带着百十人换装潜行,沿着这条隐蔽路线逃走。
谁会想到他堂堂剿匪主帅会从这种山间鼠道逃亡?!
然而他碰到了数万人!还在他前头等着的!
当时一头从林中出来时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在啃干粮时,他们内心是何等崩溃。
数万人呐,在大叫一声:“先生果然神人也之后!”
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过程就是这样,生生的悲剧,吴庸这等三条线上有一段是与黑线重合的,世事无常。
白绕高兴坏了,这可是泼天大功!就知道先生不会亏待一开始跟着的老人!
愚蠢的其他几路人哟,你们累死累活也没我一半功劳大。
于是白绕准备活捉卢植,卢植在他眼中就是闪闪发光的功劳!
卢植无喜无悲道:“我想见见那位先生,就是吴子恒,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看破了我所有的计谋,击败了我!”
最后卢植有了一丝颓然。
白绕眼睛一转,打了个眼色,一边的一位将军稍然点头。
白绕道:“当然可以!你先放下兵刃投降,自然可见到我家先生!”
卢植吹胡子:“不可能,见不到吴子恒,老夫便自刎于此,岂会被尔等逆贼羞辱!”
说完将剑架到脖子上。
白绕忙道:“慢!慢,我马上请先生!”
然后在卢植期待的眼神中,一个身穿亮甲,十**岁的少年走了出来!
卢植惊道:“什么,你就是吴子恒?!”
随后大怒:“尔等欺辱老夫不成,我要见吴子恒!”
少年苦笑道:“将军,就说我不像了!”
卢植气得呼呼作响,就欲拔剑自刎,突然后脑一痛,意识逐渐模糊,模糊中听到一个小将狞笑:“败军之将。也想见我们先生,都捆起来!”
然后他又隐隐约约看到唯一剩下的几个忠仆被捆,自己身上一痛,就眼前一黑!
心中最后所想是“一群无耻之徒!”
白绕竖了根拇指,【干得不错杨虎,回去升你做偏将!】
吴庸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赞道【干得好杨虎,回去升你做郎将!】
……
吴庸与白绕汇合,白绕很兴奋,就差手舞足蹈,如果不是长得寒掺,吴庸不介意他舞一段的。
杨虎看吴庸的眼神已经看不见眼珠,只有光!闪得吴庸不敢看他,估计之后吴庸叫他去大便,他也会立马照做,还认为这能让他神功大成!
而且看他这样子,吴庸真想这么做!烦躁!
吴庸还是以低调为主,称卢植昏迷时看了会这老头,之后便不去那露头【总觉得这老头挺眼熟,又想不起来!】
卢植醒来后破口大骂!还寻死觅活,在吴庸传说:“先生说你死后就将你尸体托到洛阳去!”
卢植道了声:“那还谢谢啊!”
传令兵笑道:“先生果然神!先生说不用谢,助人为快乐之本,他会命人将您一路**托回京城,多往人群走,让大家都知晓您的功绩与牺牲!”
卢植吐血,大骂:“无耻之徒xxxxxx”
传令兵又道:“先生说您要相信他的人品!···”
······
卢植不断大骂。之后却不再言死,他确实相信那人人品,这无耻至极的家伙真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