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劭脸纠结成一团,别跟我提悦来居,一个寡妇带三个女儿的小酒肆,你丫纯属去看人家小娘子去的:“随你,一定,维知贤弟,今晚就叨扰了!”
离吴府不远后吴庸目光一闪,远远的一瞧清冷的大门,再望向院子上方的空气,心里直突突。
随后他握住许劭的手,哭丧道:“许兄呐!呆会儿若小弟被逮住,你记得救小弟一命啊!有兄长这个外人在,他们好歹会注意点,会打得轻点儿……”
许劭一脸懵逼,暗暗咋舌【都不是不打啊,外人在也只是打得轻点吗?】
抱着一丝幻想与悲壮,许劭第一次拜访友人家——翻了墙!
……
没错,翻墙!因为他那让人瞠目结舌的小友觉得后门也不保险,翻墙好啊!
如同家中有洪水猛兽,翻墙保险!
“贤弟啊,你内人那么可怕吗?如此这般也只是躲得了初一,多不了十五啊!”
“许兄你不懂,俗话说能晚死一天是一天,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怂就怂!好好活着不好吗?”
许劭哑口无言,含泪跟人翻了墙,这是他许子将一生也没做过的败笔,可他无话可说。
心中的大好青年形象——卒!
…
当许劭和吴庸一同被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一手一个拎着的时候,许劭想死的心都有了,姿势太羞耻,而那家伙一点脸皮都不要,觍着脸不断求饶。
他许子将首次瞎了眼,观相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啊,可却是个不折不扣不知廉耻的贱人,习相人之术数十载,他许子将自认已学道有成,可现实狠狠地抽了他的脸。
他许子将评书从无差错,主要在于他这相人之术,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等等,好的相师能从一个人的手相、面相看出许多东西,甚至于运与命!
而他便是天下少有的极至相师!
然而今天他瞎了眼,那青年的面相是忠厚朴实,资质平平,而且善良真诚,早年多灾厄,小时有命劫,渡过命劫后能健健康康地长命百岁,不会大富大贵,也不会多灾多劫。
然后日了狗了,就心生之相还能骗人?他祖传相术首次失效于人!!
廖化将吴庸破布一样丢到地上,看了手中另一位白发老人,将他放到蹬子上,对待老人要和气些。
许劭坐那儿根本不敢出声,一直用袖子捂着脸,没脸见人。
只听一个大嗓门道:“哈哈!还是头儿了解这家伙,直接去厨房蹲着,一下就逮着了,呦~还把鞋脱了,有想法······”
笑声震得房梁下灰。
他从指缝一看,好一个凶神恶煞地大汉,拉拢着一条胳膊,狞笑不止。
然后他只见一个半百老头拎着拐杖就动手了,他“小友”抱头直叫:“孽子!三天不打就皮痒,老子听淳儿他们说了,做的什么事儿!成天不务正业瞎算计,净给老子丢脸,还欺负人家小姑娘!
说,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家回来泣不成声,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老子打死你个畜生!”
许劭【······】
虽然不懂,可看着凄凉无比的“小友”。
他内心莫名一爽。
只见吴庸大叫:“什么跟什么啊!我哪敢啊,周仓你别缩那儿,把话说清楚!娘的我这小胳膊小腿,你一根指头也能把我按地上打,我怎么欺负你了!”
然而叫周仓的小姑娘却往一个清秀俊美的女子身后一缩,那小白兔的模样让人我见犹怜,许子将莫名心中一怒,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畜牲不如的东西,因为他好像悟了什么!
果然大家都是很“睿智”的人,看到周仓的举动,先是惊呆了一下,随后又一惊,廖化面沉如墨水,咬着银牙一字一字道:“吴—子—恒!”
唉?!!!许劭惊呆了,双袖不再捂脸,露出一张愕然的脸,最后颤声大怒道:“你······你个骗子!你竟然是吴子恒!不可能,绝不可能!吴子恒竟然是你这样的家伙,你······”
看着怒不可谐的许劭,众人有点尬尴了,差点忘了这外人,不过看这老头怒喝疯狂的样子,大家再次怒瞪吴庸,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瞧把人家老爷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