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禄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如今墨寒问了,他索性就直接说出来,不然他总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太后娘娘。
墨寒背着手,眸光幽远,脸上的神情难以捉摸,嘴角却又挂着浅浅的笑意:“过吗?”
“其实我还想再过分一点,可惜她不给我这个机会。”
喜禄:“……”
陛下,您还能要点脸吗?
他默默的瞄一眼墨寒,吞吞吐吐道:“可……您和太后娘娘这个身份,到底是好说不好听啊!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替太后娘娘想想,我朝律法,总是对女子更苛刻些。”
这一点喜禄看的分明,墨寒自然也不傻,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喜禄这么向着太后。
而且他说的有道理,如今的律法对女子属实苛刻了些,什么丈夫死了不能改嫁必须守身如玉,多少大好年华的姑娘就这么在后宅里孤独一生?
抑或是女子成婚后不许随便出门,未成婚前也不能随意与男子说话,不然要被视为不洁。
而男子在外面却花天酒地无所顾忌,属实不公平。
墨寒眼里划过思索之色,“朕自有打算,日后你便知道了,如今你如何对待朕的,就要如何对待太后,明白吗?”
喜禄见墨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只能点点头应下。
……
这天之后,墨寒越发的得寸进尺,分寸却又把握的极好,在外人面前,那就是一个守礼孝顺的好儿子,门一关……
嗯,就是个衣冠禽兽了,时不时的偷个香,任凭鱼听然怎么赶都不走,鱼听然后来也不做无用功,想亲就让他亲,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经过之前墨寒的敲打,当众处理了嘉安之后,妃嫔们都老实了不少,每次来请安的时候都是说几句话就主动离开,不多打扰,也不敢乱嚼舌根了,加上现在墨寒谁也没宠幸,也没什么好嫉妒的,看起来还算风平浪静。
……
这日午后阳光正烈,时值初夏,鱼听然怕热,躲在树荫下小憩。
躺椅上美人白裙旖旎成花,团扇遮面,睡熟了一侧身,露出半张粉扑扑的小脸,一片树叶悠悠的落下来,正好落在她的鬓角,她微微蹙眉,却没有睁眼。
墨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脚步微顿,随即动作放轻了些,他慢慢靠近,在躺椅前驻足,眸光柔和的看着午睡的人,看到乌发间那一片绿叶,伸手轻轻的替她摘了下来。
他把玩着那片树叶,随即起了捉弄的心思,在躺椅上坐下,拿着叶子轻轻的刮着鱼听然的脸。
鱼听然本来睡得就不沉,被这么一闹,脸上痒的不行,她抬起手捉住墨寒的手腕,一转头睁开眼,遮脸的团扇从躺椅上落下去,她瞥一眼,对墨寒道:“你把我扇子弄掉了。”
墨寒挑眉,手里还拿着那片树叶,鱼听然伸手抢过来,随即扑到墨寒身上,把叶子扔进了墨寒的衣领里,“叫你闹。”
墨寒伸手去掏,鱼听然俯身捡扇子,结果还没直起身呢就被墨寒扑倒。
鱼听然拿着扇子横在两人之间,皱眉道:“起来,你太沉了!大热天的,你烦不烦?”
墨寒叹气道:“唉,母后果然是嫌弃儿臣了。”
鱼听然静静的看着他作妖,“哦,是嫌弃了,怎么办呢?”
墨寒“吧唧”在她侧脸上亲一口,低声道:“那我只能讨好讨好母后了。”
“你就这么讨好的?”
鱼听然拿扇子遮住墨寒的脸,免得他一言不合就动口。
墨寒也不介意,隔着薄薄的团扇看着鱼听然,“本来是打算带母后出去游玩的,但母后这么嫌弃我,想必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的,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起身就准备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哀怨的说:“母后现在连看都懒得看我,我自觉一点,还是不留在这里讨人厌。”
鱼听然眼珠一动,游玩?
她一下子坐下来,团扇被她扔在榻上,她一把攥住压根没走出两步的墨寒,眼睛亮晶晶的问:“去哪儿玩?什么时候?”
墨寒看着她摇摇头:“算了,母后不会感兴趣的。”
说着执意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