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帮先生烧柴取暖,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
方司行蹲在蔡沅房前捶胸顿足,苦于没有取火之物,给他展现下自己心中热烈的敬仰之情。
再三确认没有什么密道通往蔡沅藏身之处,让歹人威胁到蔡先生安全后,他才一步三回头的安心离去。
张丑抓着白述的脚,不辞辛苦的带他下山。
小竹实在是脚力不足坐在了白述胸上物尽其用。
白述本人更是不吝赐教,竭尽自己所能,以己身为示范告诉小竹应该怎么痛骂小人奸贼。
方司行听了也表示很是开心,高兴的手舞足蹈,只是实在不小心就把土扬在了白述眼里口中。
几人一派祥和。
“白述,到了寨子里你可不能光吃饭没真本事,我们天辅山从来不养闲人。”
小竹教训道,
“你以为我是我师父吗?
再说了不养闲人?那留着你干嘛用的?”
白述随手折了根草叶叼在嘴里。光看表情像是躺在云上的少年剑仙。
“手下败将还敢造次,是不是找打?!”
小竹抱着白述的佩剑,好不神气。
“你那是背后偷袭,胜之不武!敢不敢再过两招?我肯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你的本领要是有你嘴一半硬,也能在我的竹氏剑法下走过两招。”
小竹摇摇头,一副宗师气象。
“嘁。”
白述一声冷笑,满脸傲然少年之气。
“白家剑法,冠绝当世。无论威力还是招式美感,都不似某些人所会的剑法笨拙无力!”
他刚说完就感觉头顶嗡的一声,
“哎呀不小心踢到石子了,没事你继续。”
方司行诚恳致歉,
“你这样的蠢才,别说和我过招,怕是连皮毛都看不懂学不会。”
他仰视小竹,却就差把看不起三个字拍在对方脸上。
啪!
小竹下意识的轻轻抚摸了他的脸。
“大言不惭,你那出洋相的剑法我看一眼就能看出**十个破绽。”
“我教你,你肯定学不会!”
白述愤愤不平,气的头疼。
“我三月之内超了你!”
小竹也很不服,两人一拍即合,一言为定。
白述得意扬扬的觉得这笨蛋小竹果然脑子不够用,被自己摆了一道。
这时沉默许久的徐元竟然走了过来。
“白先生,能不能也教我几招?我……”
“你谁?”
白述闭上了眼,再不搭理他。
徐元僵在了一边,抬起的手无处安放。
“没事,我教你。
一剑破万法,比某人的招数实在多了。”
方司行拍拍他的肩膀,走上来的时候又很不小心的踩到了白述的手。
“嗯。”
徐元轻轻应道,低着头看不清神情,默默退到了队伍末尾。
众人回到营寨时,已是傍晚。白述一个鲤鱼打挺轻描淡写的站了起来,被小竹骑着四处参观去了。
徐元则进入营寨时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难得胆大一次没有向方司行提出申请擅自行动。
主账内,陈时余梁二人守候已久,
方司行也不磨叽,要来张地图,把关于仙人的传闻和蔡沅所说龙脉之说细细讲予二人听。
余梁看着地图上点出那点,只觉得妙不可言。
他早些时候和黄材张斗二人去实地探查了几处地形,这蔡沅所选,正是几人中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