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为什么你吃住都不和其他学生一起,有所差别呢?”
小竹红着脖子说不出话,方司行也是一愣。
因为他确实没有特意安排小竹的吃住,陈时也不像是会多此一举的人——主要原因还是小竹最开始穷苦时就跟着他们,忍耐性极强,也不像是会挑拣这些的人啊。
“行了行了,别像个疯狗一样追着人乱咬,一个小孩子,你适可而止吧。”
白述突然开口,年轻先生顿时怒目相向。
“小子!这里是学塾!学塾就要有学塾的规矩!不能因为小竹身份特殊就公然免去罪责,不然以后这学塾岂不是暗无天日?”
虽然年轻先生有些话实在是不受听,甚至波及到了自己,方司行到也没太介意,毕竟这人看起来确实只是情商有点低,但是总归是为了学塾好的。
有这样一个什么话都敢说的人,其实也算是好事。
“母公鸡,小竹虽然犯了错,但是你也在这么多人面前数落过了。而且据我所知,之前小竹每次犯错时,你也责罚过,一来一去总该够了。难不成就因为你看不惯,还要把小竹拖出去斩了不成?”
“你叫我什么?”
“母公鸡啊。”
白述满脸理所当然。
“好了,此事交由我来解决。”
方司行赶忙出言制止,白述素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虽然这年轻先生看起来胆量也不小……但问题是白述比他能打啊,万一说不过,说不定就一剑过来,这先生恐怕就以身殉道了。
“主公!小竹之事不解决,我便辞去先生之职!只想问主公为何小竹有别他人,待遇更好?”
方司行觉得自己被架住了……这件事自己确实不清楚啊,但吞吞呜呜不就是坐实了包庇之事?
“母公鸡,你这脑子也能做先生?小竹吃住,是我安排的,你来问我吧。”
白述站直了身子,方司行赶忙一步挡在年轻先生前,因为白述已经把手慢慢的伸向了剑柄。
“寨中之人,原来有高低贵贱之分!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年轻先生冷笑,已经气极。
“你这混账走了更好,黑白不分,小竹一个女孩子,难道还跟这些男的住在一起不成?”
白述万分不解,但此话一出,除了他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方司行更是瞠目结舌。
啊?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字。小竹平日里无法无天,活力太过,而且清清秀秀的,太过瘦弱根本分不出性别……他一直都默认小竹是个男孩子啊。
他突然想起,小竹的名字是叫夏竹。确实是个女子姓名。
“你们不会都不知道吧?”
白述挠挠头,看着失去了气焰的年轻先生和僵在一边的方司行。
“不是很明显吗?听声音听不出来吗?”
方司行觉得难以置信。
果断觉得是因为白述自己看起来就很娘所以非常有经验。
年轻先生灰溜溜的向小竹道歉,他本就没有特别针对谁,只是觉得学塾一地不应该有等级之分。他不知道的是,除去方司行寨内,哪里不分高低贵贱?
在别的势力,他这样的人连教小竹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小竹似乎并不是很开心自己性别暴露一事。沉闷的跟着白述练剑去了。
方司行也觉得不便,就替小竹退去了学塾学生的身份……决定亲自教她。
几个月以来,他的剑术学识进步都算不小,至少稍微教导小竹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以后的事,就暂且以后再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