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
他有些不太懂了，白述在朝鸣山上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已经厌倦了，但也不至于这么抗拒吧？
“我师父说了不让我回去探望他。”
“你还怕他打死你不成？”
“我怕我打死他。”
……
见他不愿去，方司行也不强迫，小竹也没什么兴趣，张丑忙于事务，一来二去最终动身的只有他和徐元。
毕竟之前走过一遭，两人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山顶。
“主公，蔡沅似乎不在这里，也许是碰巧出了门？要不我们在此等等吧。”
徐元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努力去听，院子里也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蔡沅不在？”
方司行两眼放光，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翻墙进去，蔡沅精通屠龙之术和卜卦之术，藏书里必定有这相关的东西，和常人不能知道的情报。有了这些资源，那他就是天眼续费，以后行事肯定方便不少。
他走到当日两人会面堂内，却发现书架早就空空甚至落满了灰尘，看起来蔡沅离开此处已经很久了。
按时间来算，也许自己那日下山之后他就收拾离开了，而且所有东西全部收拾走了，门扉也没上锁，多半是不打算回来了。
方司行暗道小气啊！自己不就是热情了点，两人怎么也算是熟人，这就抛弃祖业跑了？
“主公，这桌上有张纸条。”
方司行闻言看去，一进屋他就惦念着书架上的东西，直接把桌子忽视掉了。
“待将军踏平辽东之日，蔡某自会相见。”
要不是想起他犯贱时那张脸，这行字绝对会让方司行直呼高人。但是他也只能无奈收好纸条，准备下山了。
“哪方贼人擅闯此处？还不出来？”
这时院内突然传来女子声音。方司行推开门看清了来人，
她有着一头显目的黑发，皮肤病态的白皙，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夹带着点柔弱，大致来源于那精致的像是传说中妖精一样的五官。
白色的儒袍罩在她高挑如鹤般的身体上，纤细腰肢昭显着少女的婀娜，她立在院落内，本身就是一道人间绝境，衬托的四周宛若仙庭。
方司行想不到什么形容词。
他只觉得美好。特甚至怀疑哪怕是那些心怀色心的歹人也绝不会在内心玷污这身影，大概谁都会停下来欣赏。
如果只看脸颊与身材她大概会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清冷少女，但是配上这身装饰，她又像个饱学多才的儒生，毫不冲突。
“我二人是一心道长朋友，今日特来拜访。”
方司行行礼阐明误会。
“拜访？”
少女秀眉一皱，
“拜访为什么不走正门？我来时这门可是在外插好的。”
方司行一愣，没想到少女观察这么敏锐。
他想了想，刚要掏出那张字条作为证明，少女看起来应该是蔡沅熟人，想来会认识他字体。
“不必了，我已知晓。”
少女突然挥手制止了他，而后端正还礼，
“在下白芷，见过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