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心里没谱,虽说理论上拿出的药品没什么问题,可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其他反应。
独孤怀恩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了,只是眉头依然紧锁。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杨昭便找了个话题问道:“可知韦大人是如何受的伤?”
独孤怀恩回过神来,稍稍沉吟:“昨日韦大人参加了一场鸿胪寺牵头的狩猎,返程途中遭遇歹人偷袭,刺客已经被抓住,关押在大理寺,是个契丹人…”
整件事乍一听倒也合理,韦云起一战几乎让契丹名存实亡,契丹人对他恨之入骨在正常不过。
可杨昭总觉得此时没那么简单,理由很简单,原本的历史轨迹,韦云起并不会死这么早!
他也知道历史轨迹必然会因为他的出现发生改变,可毕竟苏醒的时间并长,和韦云起更是毫无交集,怎么就会影响到他身上呢?
杨昭眯眼,百思不得其解,沉默片刻说道:“此时可能没那么简单,能否把犯人从大理寺提出来?”
“臣也觉得此事怪异,不过韦大人昏迷之前特意强调,不要轻举妄动,说这其中另有隐情…”独孤怀恩低声答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难不成韦云起坚信自己能挺过来,还是说宁愿死也不敢追究?
此地不是讨论案情的地方,两人不再多言,沉默着…
不知过过了多久,屋内传出阵阵惊呼!
“神了!见效了!”
“这才不到两炷香的功夫吧?”
闻声,杨昭和独孤怀恩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屋内。
御医们带着震惊与敬意向杨昭行礼,自觉让开身位。
床榻上,韦云起虽说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可气息明显平稳很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于此同时,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杨昭知道,那是退烧的表现,暗自松了一口气。
徐太医同样惊异,不过出于保险起见,还是认真地给韦云起把脉……
起先,他的伸出的两根手指异常稳健,片刻之后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继而传递到嘴角,花白的胡子也跟着颤动。
看到这幅情形,杨昭刚放下的心随之悬了起来,小声道:“可有…异常?”
徐太医闻言,长出一口气,眼神狂热,说道:“殿下配置的灵药,药效刚猛,药性却异常温和!这乌头毒已得到有效抑制!不过…”
杨昭刚想松口气,又被“不过”这两个字憋了回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谴责这种说话大喘气的不良行为,追问道:“不过…怎样?”
“殿下的药虽然效果甚好,可这乌头毒也甚是难缠,加之伤处位于心口,如不能及时祛除,只怕韦大人还是凶多吉少…”说道这里,徐太医痛惜地摇了摇头。
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杨昭自然不会甘心!
暂时把帮不上什么忙的御医们请出去,杨昭一遍不厌其烦地向徐太医请教韦云起的病情,一边默默查看空间里那少得可怜的几种常见药品。甚至就连加大剂量、物理拔毒、甚至是割除伤口腐肉等手段都说了一遍。
徐太医听后先是震惊,随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的想法…不拘一格!能稳住韦大人的病情,已是万分难得,然而这乌头毒已侵入血脉,想要彻底清还得想其他办法啊!”
杨昭无奈,不再勉强,事到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不对,或许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