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军确实已经无力再战了,就这样吧,传令武平县公,让他留下三万兵马给李勣,以李勣为主将,叶勇、陈铭为副将,率三万精兵驻守蕲县,抵御淮南张隆,命武平县公岳林率剩余兵马回师相县。”岳华下令道,既然已经决定不再强求谷阳五城了,那蕲县再放着这么多兵马也没必要,虽然蕲县之外还有十万淮军,但是岳华相信,以李勣的能力,以三万兵马镇守蕲县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况且现在岳家军主力皆在蕲县北边的十县之地防备十分空虚,岳华也担心好不容易拿下的地盘,一不留神就被人给偷了,所以还是让岳林带着一部分兵马回防相县,守住来自不易的地盘。
“主公,武平县公乃是梁郡太守,梁郡军政皆系于武平县公一身,如果武平县公驻守相县的话,那梁郡怎么办?”这时,毕元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岳林现在是梁郡太守,如果岳林去驻防相县,那梁郡又该怎么办呢?
岳华想了想,说道:“任命武平县公岳林为沛郡太守,主持沛郡十一县军政事务,至于新任梁郡太守,由……”
“主公!”岳华还没有说完,便被趁机打断了,陈立说道:“主公,如今我军已经拿下了沛南大部,而且日后我军的战略方向是淮南,陈郡过于偏西,已不适合作为我军治所之所在,属下建议主公迁移治所至雎阳,这样也可以更好的支持沛郡的战事。”
陈立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岳家军自岳华的爷爷岳烽那一代开始,十几年来,都是以陈县作为大本营,许多人的利益都在陈郡,甚至在陈县,如果一旦迁移了治所,多少人的利益会受到影响啊。
这不,陈立提出迁移治所的话刚说完,长史曾同就出言反对道:“主公,不可啊,陈县乃是自老国公开始,历经三代的治所之所在,贸然迁移,恐怕会使得军心、民心动摇的,还望主公三思!”
曾同所代表的是老臣一派的利益,这些人大多都是岳华的爷爷岳烽盘踞陈郡,所吸纳的陈郡当地士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这些人的利益都在陈县,如果一旦迁移了治所,对他们的影响是最大的,他们又怎么会同意呢?
这不,曾同刚刚提出反对的意见,六曹从事就纷纷提出了反对的声音,附议曾同,听得岳华脑壳都疼了,大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此时本官自有定论,梁郡太守的人选容后再议,都散了吧!”
“喏!”众人应道。
曾同等人离开的时候,看向陈立的眼神都不善,毕竟陈立现在是要断大家的根啊,有好脸色才怪呢。
房玄龄陪着陈立走在最后,待所有人都走远之后,房玄龄一脸苦笑的对陈立说道:“师弟啊,你这个话说得太急了,现在好了,惹众怒了。”
陈立笑着说道:“师兄,你也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房玄龄说道:“我也明白,现如今迁移治所是很有必要的,可是也不能操之过急啊,最起码也要与主公通一通气才行,你这样一提出,别说曾同那些人,就连主公也被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啊。”
“师兄,我承认,这件事是提的有些急,可是宜早不宜迟啊,相信主公也会谅解我的。”陈立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岳华的亲卫统领岳震走过来,说道:“军师、主簿,主公有请!”
“主公有请?还请岳统领前方带路!”陈立、房玄龄明白,这是岳华要找他们商议迁移治所的事情了。
很快,岳震就带着房玄龄、陈立来到了岳华的书房,见房玄龄和陈立来了,岳华对岳震说道:“岳震,你亲自守在门外,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喏!”岳震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
这时,岳华苦笑道:“军师啊军师,你这次可算是给了本官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陈立笑了笑,说道:“主公,虽是难题,但是这也是摆在我军眼前不得不改变的事实啊,我军日后的战略方向在淮南,如果治所一直留在陈县,日后沛郡战事一起,恐怕鞭长莫及,属下也是为了我军长远发展打算的。”
岳华听后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分析着陈立的话,如今岳家的地盘是一条狭长的地带,而陈县在地带的一头,如果另一头出事了,陈县很难可以做到及时反应的,但是雎阳就不一样了,雎阳正好位于这条狭长地带的中心,无论是陈郡还是沛南起战事,雎阳都可以做到策应,可以及时支援,而且日后岳家军的战略方向是淮南,假如有朝一日,岳家军击败张隆,拿下了淮南地区,那么治所肯定要迁去淮南的,现在将治所迁到雎阳,也可以为日后做一个很好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