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齐秦氏受到了你们的威胁,为保她的周全,不至于遭到小人的报复,从现在开始,她便暂住在小神这里。说完,许长安衣袖一拂,转身回到树洞。
大人
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齐秦氏泣声点了点头,又一脸担忧道:可是大人
许长安摆了摆手:其它事你不用管,就安心待在这里。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莫非还敢在这里动手不成?
最后一句话,许长安故意说得很大声。
就是要让外面的人听见。
有些事,闹开了反倒还好办,至少对方不敢明目张胆。
而且现在的形势对许长安来说反而更加有利,谁让对方傻,竟去威胁齐秦氏给他下套?
当然,换一个角度来说也不叫傻,而是嚣张。
这样也好,能让自己抓到更多的把柄予以反击。
妾身真的要要住在大人这里?
齐秦氏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对!除非你不怕对方下黑手。
齐秦氏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惊喜不已,冲着许长安盈盈而拜:大人在上,请受妾身一拜。
就这样,齐秦氏暂时留在了许长安身边。
黑暗中,那一双牛头马面则灰溜溜而去。
威胁齐秦氏的正是他俩,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顺便抓个现行,结果事态却未按照他俩的想法发展。
地府。
枉死城,判官殿。
砰!
一个小小土地竟如此嚣张?
牛判官听到牛头马面加油添醋的汇报之后,不由得一脸狰狞,怒而拍案。
没错,判官大人,那家伙还说还说
说什么?
说什么县官不如现管,他的地盘他做主
对对对马面配合默契,鸡啄米般点头:那小子还说他归城隍管,说大人大人的手伸得太长
哈哈哈,好!好个土地公!
牛判官不由怒极而笑。
判官大人,那接下来咱兄弟俩该怎么做?
其实,这俩家伙并非牛判官的手下,之所以如此卖力无非就是想巴结讨好牛判官,争取一个升迁的机会。
牛判官想了想,道:这样,你们暗地里去调查,看那家伙是否有违反天条之事,百姓对他是否有意见之类。
一旦让本判抓到把柄,看本判怎么弄死他。
是是是,判官大人英明!
一个小小土地也敢与判官大人作对,真是活得不耐烦
牛头马面连声拍着马屁。
行了,去做事。
是是是,小的告退!
牛头马面唯唯喏喏而去。
另一边。
许长安的心情倒是没受影响,毕竟他占着理,没什么好怕的。
关键是,城隍也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有城隍大人在上面顶着,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日里。
午后,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
而许长安所居的树洞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齐秦氏:大人,外面好像有人
许长安:下雨天,不会有人来的
齐秦氏: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