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楼里好酒不多,大部分都是本地的米酒、黄酒之类的,偶尔能弄到点蒸馏酒,还不够那些大爷们分的,所以丁员外经常自己在家带好酒过来,就和后世的大款天天喝台子一样,这里大佬的标准就是能喝上蒸馏酒。马克思说过“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所以走私在哪个年代都是存在的,所以虽然蒸馏酒是朝廷专造专卖,但是我们丐帮能搞来一些非正常途径的酒也是正常,富豪们对走私酒的出现也都是习以为常的。
当严头带着一种叫“三合液”的酒出现后,立马得到了高度的认可,不但丁员外爱不释口,就连县令都让经常送点过去喝,不过严头在施十一的建议下,采取了饥饿疗法,每次都说来了一点点货,就没管够过,让刘妈气的回回见了严头都恨不得吃了他。
丁员外喝酒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逢年过节那更是呼朋唤友的整一大圈人同喝同乐,毕竟有钱就是任性啊。今天正好是端午节,丁员外把整个翠红楼都包了下来,主要是宴请来壶州检查的东山省程学政,程学政是丁员外的远方表叔,县里的官员和壶州城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施十一竟然还见到了范秀才,一问才知道,程学政和范秀才的爷爷当过同僚,不过看他们两个交流并不愉悦,程学政是以一种批评的口气在和范秀才说话,整的范秀才唯唯诺诺不停后退,最后一副别人欠钱不还的样子回到了自己角落的位置上。
宴会进行的很热烈,美女、歌舞、烈酒,除了部分护卫在吃大饼外,宾朋频频举杯,就各地美女档次进行了深入交流,纷纷许诺下次到我那里我安排。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一会就五迷三道,给人喝多了的感觉,突然在楼顶跳下一对少年男女,男的十七八岁、女的蒙着面,两只长剑直指程学政,口中喊着“狗官,拿命来”,就在两只长剑距离程学政一尺时,旁边伸过来一张扇子,刷的一声挡住了两只长剑,没想到坐在程学政旁边像是个师爷模样的人竟然是个高手,这时候在这一男一女身后又跳出来三个拿刀的人,一看也不是庸手。
这时候程学政哈哈一笑说道“洪家的两个小子,你们跟了老夫一路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能进这个楼也是老夫故意而为,就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你们父亲不识抬举,你们两个也是笨蛋”。随着程学政的话,又有几个劲装男子从楼顶跳下。“你们家传的都是轻盈小巧的功夫,轻功还可以,追踪探信是一把好手,可惜你们的顽固老爹,竟然想坏我好事,高官厚禄他不要、地狱无门他往里闯。你们两个小的也是笨蛋,在外面你们就算杀不了我还能跑,你以为我们喝的是酒吗?全是水,就是为了引你们上钩,你们路上的影踪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在楼里面,我看你们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