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头没理施十一,对着吴寨主说“吴兄,你知道我刚收留这小子的时候什么样吗?脏的都看不出来是人是鬼,来了以后也是傻乎乎的,和他现在的小跟屁虫倪秋晓并称壶州二傻,没想到啊,这一撞竟然把他撞开窍了。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我现在都有点相信这小子能成事了”“我早就觉出来了,也算是一种投资吧,出点硬货吧,看看这小子能干出什么来吧”
施十一此时在旁边和范秀才交流着,你还是要多看看科举的书,明年又有乡试,咱怎么也混个举人,再找找门路,县令当不了,先当个县丞也好啊。我才不去考呢,我的水平我自己知道,去了也是浪费精力,不如咱们好好研究点有意思的东西。你个笨蛋,施十一扭头说道“严头,最近和洪姑娘处的如何啊,是不是快喝喜酒了”“滚你小子,别造谣,小心我揍你”,说完这句话,施十一发现严头脸红的和猴子腚一样,放后世挂树上可以当红灯。
洪姑娘家是怎么破灭的,不就她老爷子发现了科举舞弊吗,而且因为这个案件很快就遭到了灭顶之灾,那说明舞弊是大部分官员都知道而且都在干的事情,咱们也可以啊。你家和程学政有旧,你爷爷也有几个故旧在朝堂上,花钱能办的都不叫事,以后咱们最不缺的就会是钱。回头你就去蓬遥县当官,我找人辅佐你,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当个人形用印机器,咱们从东往西一个县一个县的来。不过到时候你要是真和科举犯冲,啥办法都用了还中不了举,我还有下策,反正你这个官是当定了。
看完地形,一行人往回赶,施十一是兴高采烈,一路上和范秀才吹牛聊天,不亦乐乎,而吴寨主和严头则眉头紧锁,一路上窃窃私语。回到壶州破庙,四个人又凑到一起聊了会,主要就是施十一给吴寨主规划山寨发展建设和私盐买卖的事情。
丁家破灭后,壶州县已经放出风来了,说是要进行竞标,确定新的售卖官盐的代理商,壶州境内的大户们都跃跃欲试,想分一杯羹。想办法成为代理商才是最好的方法,毕竟目前还不可能公开售卖私盐,小打小闹的卖挣不了几个钱。大家的目光很统一的看向了范秀才,没办法,只有他的身份合适,而且丁家姑娘守完孝也肯定会嫁入范家。大家一致决定由范家出面去竞标,哪怕以赔钱的价格也要把代理权拿下来,到时候官盐在拉回来的路上就卖了他,然后名正言顺卖咱们的好盐,就咱们这不掺沙子、雪白无瑕的盐就不信还有人去买别的私盐。等以后世道再乱点,直接就不去拉官盐了,直接敞开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