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十一心想“我擦,难道出妖孽了,就看了点我写的东西还能理解运用了,是个人才啊”。连忙叫过倪秋晓来问问,你最近也撞树上了吗?也是醒过来就变聪明了吗?倪秋晓道“我本来就上过私塾好吧,就是家里出事后来到丐帮,天天为了吃饭活命忙着,谁想那些啊,不过最近咱们平稳了,你小施子都带着严头、吴寨主开始干大事了,我觉着咱们也有奔头了。再说我看了你写的东西,好多事我也看不明白,但是基本的道理我也想了不少,你这些东西应该是对老百姓好的。你让我没事念给大家听,他们十二个基本都不懂,我有时候也给他们说说,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感觉大家多少听进去了点”。
这可把施十一高兴坏了,只要抓教育就有作用,在这个朝代改变成年的读书人太难了,范秀才已经属于另类了,但远远不够,不过从孩子抓起好啊,他们还是更容易接受新事物,关键是自己开始有帮手了,毕竟共同的理念更重要。
施十一突然转头问严头道“您觉着江湖厮杀和军队的战斗一样吗”。“肯定不一样啊,我们江湖之人中确实有很多武功不凡的,一对十甚至一对二十都没有问题,但这都是江湖乱斗,说实话,别说遇到军队了,遇到组织良好的捕快们,都很难占到上风,他们有拿盾的,有拿刀的,还有锁链什么的,配合好了,一般的高手都没办法。回头你多问问吴大哥,他在禁军里待过,应该更了解这些”“是啊,大蒙的军队骑兵居多,当一群骑兵冲过来的时候,个人再好的武功也是白费,只有有组织的军队才能对抗另外的军队”“怎么,你想练兵啊,这个你可想好了,有点护卫可以,不过我看你的心思可不只是护卫的意思啊”
这时候张晓艾这个小妮子又冒出来了“我姥爷当过兵部尚书,我偷偷的看过他检阅禁军,乌乌压压好多的人,拿什么的都有,看上去厉害的很。不过也听姥爷偶尔说过,禁军好像经常打不过别人,不过我看着挺厉害的”。哎,都是绣花枕头啊,靠着在京城养尊处优的禁军去和那些如狼似虎的外敌打仗,能赢才怪了,只有那些长期在一线和敌人拼杀的边军还有点战斗力,其实施十一最想说是没有信仰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可惜这些话目前只能先咽在嘴里,在没培养出一群有思想的年轻人之前,都不现实。
刘二哥,你回头从咱们招募的那一百多人里挑出三十个人来,尽量找年轻的,十六七的最好,告诉他们以后不用种地了,专门训练,我回头整个训练计划,咱们先训出一点看看行不行。人挑出来了上午让他们跟着倪秋晓他们一起学文化,下午和晚上训练,晚上看不清?没事,回头我让吴寨主多送点鱼过来,离海这么近还有夜盲的问题也是奇了怪了。训练什么?先练身体吧,咱们过来的兄弟中不是有跟着吴老大从禁军过来的吗,让他们先带着练练。我这几天先训训破庙的这些小子,我觉着一个叫队列的东西很重要,他对令行禁止的潜移默化有着重要的作用,然后让这些人跟着一样训,至于战斗的技术,我回头去趟三蟒寨和吴老大好好聊聊,研究出适合咱们的,这几天我重点是抓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