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肮脏龌龊他却舍不得对她使,她本来就该高高站在云端接受人们瞻仰的,她隐藏在媚骨狂傲中的柔软,一定要好好呵护才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他身边三天,还不沾染上他的气息的。她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付元武皱眉,师弟最近心不在焉的状态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且他敢打包票,绝对跟马车里面的妖女有关,暗恨,这个妖女祸害了纯洁的公主后,居然又来祸害他的师弟。
心里愤怒又开始翻滚,夹杂着酸涩的味道……只是他并没有发现。
从周边而来的人群,团团围住了马车,数量目测有一百多个,而山中深处还源源不断的增加,想必埋伏已久,身上的铁铠甲明显就是比耶的精兵才有的,司徒空和付元武对视了一眼,彼此疑惑,他们并没有接到师傅的通知说师兄回来接应,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伏兵散开,从中走出两人,一个是他们的师兄,比耶的王,鹤鸣辰。另一个身着蓝衣,脸上带着狐形面具,身姿挺拔,不过身上的阴郁气质,使人一冷。
鹤鸣辰华服锦衣淡淡然的坐在马上,笑容傲气却不令人生厌,不精致的五官在他脸上并不显得女气,反而带着一种独有的气质。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雍容华贵。
他神色淡然,朝着马车这边打招呼:“师弟,别来无恙。”
付元武和司徒空见他到来很是高兴,走上前,也拱手一礼,付元武问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接教主入宫了。”
司徒空一听,心中甚是不悦,师傅明明说是带她回仙山,怎生这会儿又叫师兄带她回皇宫,眸色一凛:“是师傅让师兄来接的?”
鹤鸣辰只是诡异的笑了笑,并没有言语,身为王者根本就不屑于撒谎,更何况带了这么多兵,摆明了就是抢人,到底是司徒空这小子活络,察觉到异样。哪像另一个,一天到晚看医书把脑子也给看成了浆糊。
司徒空戒备起来,而身旁的付元武见师弟如此,反而呵斥道:“师弟,好不容易见到师兄,他来接我们,理应高兴,你怎么这般模样,难道常年沉迷渔色,把脑子也给弄坏了?”
鹤鸣辰见此,倒也不怪,伸手制止了付元武的行为,说道:“师弟这种表现很正常,面对自己辛苦找的人,就要被劫走,还没反应岂不是傻瓜。”
最后一句说完,颇有深意的望了付元武一眼,见他彻底愣住的样子,他轻笑起来。
“你……你这么做,就不怕师傅怪罪。”司徒空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慢慢后退,往马车方向靠近。
见到他的举动,鹤鸣辰没有制止的意思,只是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想要的东西,师傅又怎会不给,你不是我的对手,速速退去,我可不想看见手足残杀。”
虽然这么说,眸子里的冷光却冰的渗人。
直觉告诉司徒空,他是真的会不顾念师兄弟的情谊,杀了他的。
“师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女人真的这么重要,要令你大开杀戒……”他表情沉痛的望着鹤鸣辰。
顾晓坐在车厢内听到这句话时,脚底一滑,唇角抽搐得厉害,这句话怎么那么像女主撞见鹤鸣辰为了别的女人,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嫉妒心痛时说的那句话……依稀还记得男主当时回了一句:“你可以为了别的男人与孤为敌,孤为何不可。”
现在鹤鸣辰不会也回这句话吧,怎么突然有种很激动的感觉,顾晓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