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张之庆可谓是给老朱长脸了,自张之庆说完放手一搏之后,文官也再也不针对他的言论了。
接下来的朝会主要讲的是,各地重要事务处理事宜,以及平定云南的事物。
这一些东西张之庆,听着就像天书一样,差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睡着了,直到散朝后,走出奉天殿外。
张之庆还是一副哈气连天的模样,突然他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武将给拦住了。
为首的是,身着一身侯爵衣冠,侯七梁,笼巾貂蝉,立笔四折,四柱,香草四段,前后金蝉。伯七梁,笼巾貂蝉,立笔二折,四柱,香草二段,前后玳瑁蝉。俱插雉尾。
不是别人,正是永昌侯蓝玉,他一上来,就狠狠的拍了两下张之庆的肩膀。
“不错!刚才在朝上就看你腰杆挺的笔直,有着一股军人风范,你可不要学那帮文人,稍微来一股,大风一吹就倒”。
此时傅友德,冯胜也围了过来,“小子不错嘛,你今天算是给咱们武官长了脸了,年纪轻轻就受皇爷如此器重,将来肯定前途不可限量啊,打今儿起你就是咱们武将的一员了,今后要是在军中谁欺负你,你就跟我俩说”。
冯胜说着,而傅友德则看着蓝玉,“蓝小二,你他娘站这儿干啥呢”。
“娘妈的,蓝小二也是你叫的,这名儿除了皇爷叫,谁叫都不行”。
一时间颍川侯和永昌侯掐起来了,张之庆一看局面有点乱,趁机就溜了。
回到驿馆的张之庆,立刻美美的补了一个回笼觉,当天下午,朱元璋赏赐的免死金牌以及斗牛服,还有从五品的武官熊朴,乌纱帽,卫指挥使大印,就已经送过来了。
“俺巴孩,去拿些银两”。
“好勒东家!”。
不一会儿一个沉甸甸50两的银元宝,就被托了过来。
张之庆接过银两,不动声色的,向着老太监的怀里塞去,“黄公公有劳了,小意思,不成敬意”。
黄狗儿看了一下四下周围,不动声色的将银子摸进了怀里。
“张大人哪里的话,杂家只不过是奉公办事而已”。
黄狗儿出了驿馆,就直奔宫中而去了。
一回到宫中,就看见朱元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的问道,“黄狗儿,你跟咱多少年了?”。
黄狗儿听到朱元璋这么问,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吓得他连忙匍匐在了地上。
“回…回皇爷!奴才从您还是吴王的时候就开始,就跟着皇爷了”。
“哦,那可够久了,听说咱的陵寝快修好了,咱想让你先下去帮咱探探路”。
听到朱元璋这么一说,黄狗儿心里顿时大喊完了,冷汗不停的从两鬓流了下来。
最后便一咬牙,“皇爷!奴才知道了,您保重!”。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小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幕让朱元璋连连点头,“好样的,够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