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衡起伏的胸膛很快平静了下来,一吻毕,两人靠在一起低声喘气,薛玉衡似乎还记得奚棠刚刚那句话,疑心颇重地他再次抬头,靠在奚棠颈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奚棠的锁骨,含糊问道:“真的没有别人?”
“真的没有。”奚棠躲不开,索性任他亲,十分淡定。
薛玉衡这下总算满意了,双腿缠在奚棠的腰上,揽着奚棠的脖颈蹭了蹭:“阿棠......”
他正想朝他撒点娇,奚棠却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掀落在了地上。
薛玉衡:“.......”
妈的,狗男人。
几秒后,薛玉衡揉着腰阴着脸从浴室出来,奚棠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只手放在眼皮
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薛玉衡蹬掉鞋子,爬了上去,哼哼唧唧地钻进他的怀里。
奚棠遵循上辈子的习惯,下意识将他搂住,忽又想起了从前薛玉衡冷淡的眉眼,指尖一颤,缓缓松开。
薛玉衡有些不满,拧着眉,强硬地将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
奚棠一愣,手臂缓缓收紧,将他搂进怀里,面无表情:
“......住院的钱,我会还你。”
他本不想欠他的,却不知道薛玉衡早已从吴连山手里买下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房子。
现在的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负债百万了。
#谁看了不说一句惨#
薛玉衡心中有数,闻言忽的眯了眼,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你打算怎么还?”
“卖身?”
正在盘算去哪个饭店刷盘子赚钱的奚棠:“........”
薛玉衡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答案,甚至试图付诸实践,轻佻地在奚棠脸上摸了一把:“小美人,要是愿意卖身,大爷倒是可以考虑把你的债一笔勾销。”“不卖,”奚棠冷漠地攥紧他的小骚蹄子:“我不想欠你的。”
这话一出口,薛玉衡刚闭上的眼陡然睁开,眼底黑沉一片,正要冷哼一声出言嘲讽,忽听奚棠清冷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厮磨,如刚破冰的泉水般甘冽,耳垂随后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他腰身一软,接着下巴被抬起,身上一沉,唇间落下一片温热。舌根被吮的发痛,两人手指相扣落在枕边,含混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泄了出来:
“薛玉衡,记着,是你欠我。”
“一辈子也还不清。”
薛玉衡被压在身下陡然泄了力,搂着奚棠的脖子,沉溺在这个略带侵略性的吻中。
彼时的薛玉衡还听不明白奚棠的话外音,“一辈子”三个字仿佛乐园里的毒苹果,又像富有诱惑力的沼泽,不仅让他身陷于奚棠偶尔的温柔,更是将一颗心全数系在对方的喜怒哀乐上,再难以自拔。
奚棠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眼睛恢复良好,期间派出所的民警来医院走了一趟,告知奚棠:吴连山已经离开京城了,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也不知道,所以虽然证据确凿,但很难进行拘留。
薛玉衡自知吴连山被林觉警告后,短
期内是不敢出现在京城,以为奚棠会不愉,谁知对方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指尖在掌心摩挲了片刻,神色漠然。
对于奚棠来说,吴连山能远离他的生活,已经是莫大的庆幸了。
奚棠出院时是个大晴天,他走出医院门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抬头看向久违的蓝天,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却十分享受阳光。
林觉和薛玉衡并排坐在车里,抱着臂看向站在医院门口发呆的奚棠。
“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自己去见,搁这演什么牛郎织女楚河汉界呢。”
林觉打趣道:“合同还需要我去送。你是没看他奚棠拿到合同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你要是去了他说不定还会激动地扑进你怀里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