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松开捏着楚燃耳垂的手。
楚燃见此,顿时有些慌,以为陆珩又要生气不理自己了,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天旋地转间,两人十指相扣,共同摔进软暖的被子里。
陆珩只感觉眼前一黑,眼睛被飘落的纱布遮住,浑身一僵,唇间很快落下一片温热。
随后,楚燃生涩的吮吸纠缠的技巧很快让他忍不住发狠似的亲回去,身体先于意识翻身将楚燃压在身下,熟练地扣着楚燃的后脑勺,撬开牙关,带着些许霸道侵入,很快就将楚燃吻的舌尖唇间濡湿,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不知是谁先开始,床上两个人的唇已经贴在一起,闭着眼滚作一团,吻的难舍难分,一只苍白细瘦的手伸了出来,扯下轻扬的纱制床帐,将里面的光影遮住,站在外面的人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暧\\昧低沉的喘\\息声。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楚燃衣衫凌乱,双眸涣散,仰头呆呆地看着陆珩,像是已经被亲傻了,整个人窝在陆珩怀里,低低地喘\\息。
陆珩的脖颈上顶着一个明晃晃的牙印,直起身斜睨着眼看着楚燃,心想楚燃平时那点闷不做声果然都是装的。
他看着还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楚燃,一瞬间眼神软的不像话,低下头去,亲着楚燃的耳垂,蛊惑般在楚燃耳边问道:
“楚燃,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楚燃神志还有些恍惚,听见陆珩的问话,下意识答道:
“国泰民安。”
陆珩心底一沉,自嘲一笑,心想果然如此,结果楚燃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脸上的讥讽寸寸碎裂:
“山河予你。”
陆珩直起身子,低头看向楚燃明净的眼睛,一脸惊愕道:
“你说什么?”
楚燃看着他,眉眼是熟悉的温软,一瞬间陆珩甚至觉得楚燃已经戳破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的语气含着淡淡的笑意,先是吐出两个字,尾音清淡,如袅袅青烟转瞬即逝,快的陆珩没有听清。指尖一寸寸的划过陆珩的面庞,道:“盛世与你,皆是我求。”
半个时辰后,陆珩逃也似的从正清殿逃了出来。
他的心底还有些乱
,思绪像缠在一起的风筝线般理不清,乱糟糟地堆在脑中,扯不出头绪,步伐凌乱。
陆珩一边想着楚燃今日对他说的那些话,怀疑楚燃早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边想到自己本想着远离对方,结果又忍不住遵循身体习惯,和他在正清殿做了那些事......
突然,他的脚步微顿,忽然想起来,自己和楚燃在床上亲做一团时,正清殿的门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关.....
“.......”
想到门口站着的一溜侍卫宫女太监,陆珩这下是真的麻了。
他心头一乱,走路便没有注意,和一个拿着水壶的宫女迎面撞上,差点被洒了一身水。
“走路看着点啊!”
宫女行色匆匆,身着绿裙,相貌稚嫩,看上去像是刚进宫的,但她不依不饶,眉眼微挑看着陆珩,盛气凌人:
“万一把我撞疼了怎么办?”
“抱歉。”陆珩定了定神,下意识扶了她一把,温声道:“我下次小心点。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
绿裙宫女见陆珩未语便含三分笑,气质温和,心中的火也去了一半,好感顿生。
她瞅了一眼陆珩漂亮的眼睛,心想这人长得怪好看的,应该是个好人,口气便有所放缓,受了蛊惑般对陆珩和盘托出:
“暖阁里新进了一批鹤望兰,据说是陛下亲自从兖州进的,点名要求照看好,翠姑姑派奴时时刻刻盯着呢。”
“鹤望兰?”
陆珩愣了片刻,心底渐渐漫上些许复杂,轻声道:“陛下每年冬天都会在宫里养鹤望兰吗?”
绿裙宫女想了想,不确定道:
“我听翠姑姑说,鹤望兰从前似乎只养在东宫珩妃娘娘的故居中,不知为何,今年陛下突然要求将其移进御花园。”
她左看右看,见四周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般,凑过去对陆珩嘀嘀咕咕:
“我听国师府的红昼说,已故的珩妃娘娘生前最喜欢鹤望兰,陛下将其移回宫中,是因为珩妃娘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