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直都在,怎么会不见呢?」
「可我一直...一直做这个梦...」小淼淼红着眼,盯着赵无疆,委屈的小脸让人怜惜:
「淼淼梦到师傅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且师傅你在长安现在越来越不开心了...
我们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淼淼有好多钱,可以照顾师傅的...」
赵无疆呵然一笑,搂着淼淼,眼眸温热,久久不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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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白露。
皇城。
栖凤宫。
赵无疆单膝跪地,叉手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武媚娘板着脸,瞪了他一眼:「你又来干什么?」
赵无疆自中元节过后,近一月来,出入栖凤宫次数愈发频繁,她由原来的相看两不厌,到如今看到赵无疆就觉得幽怨恼火,他总是来打扰自己处理政事。
但内心深处,她却时常感怀岁月静好,如今朝堂升平,百官和睦,黎民生息渐好,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她尽管政事繁忙,但却能每日见到赵无疆,她无不满足。
「微臣来替皇上您把脉。」
赵无疆笑着坐到武媚娘身旁。
如今武媚娘小腹微微隆起,正在批阅奏章,青儿拿着小铜镜,在屋里晃来晃去,不知在照些什么。
武媚娘感受到小腹上温热的大手在游走抚摸,她没好气道:「你就是这么把脉的?」
「哎呀,摸错了地方。」赵无疆大笑,手开始不安分上下游动。
「啪。」武媚娘直接拍掉了他的手,蹙眉道:
「帮我看奏折!」
一堆奏折推到赵无疆面前,他哀叹一声,懒洋洋拿起一本奏折。
赵无疆连拿几册奏章,都是这个陇右道观察史的,而且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这都什么玩意......他又随手拿起一本,入眼双目大睁,猛地坐直了身子,只见奏章上写着:
「乱臣贼子,拖出去斩了。」赵无疆剑眉飞扬。
武媚娘掩嘴轻笑。
赵无疆又拿起奏章,十本有七本是汇报气象,剩下都是想念皇上,感怀皇恩浩荡之类的话。
「皇上,微臣想您了,您怎么还不召微臣侍寝呀。」赵无疆扭扭捏捏,语音变调,如狗皮膏药就往武媚娘身上贴。
武媚娘娇笑着不断推搡。
「皇上,岭南道观察史有千里加急一封。」门外响起尖细的声音。
赵无疆皱眉,武媚娘连忙推开赵无疆,理了理被微微扯开的宫裙领口,一瞬变得满目威严:
「进来。」
老太监低眉顺眼,双手托着一个木匣子,恭敬地放在案几旁,随后低着头安静站在一旁,自始至终,他的眼眸都不曾抬起半点,好似没有看到赵无疆一样。
武媚娘拿起木匣子,推开封口匣片,里面躺着两封信,随后她拿起第一封缓缓展开,赵无疆的脑袋也跟着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