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县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听到手下人汇报,这才知道宋江居然把周天给杀了。
“哈哈哈,苍天有眼啊”孟括忍不住仰天大呼。
周天拿住他的把柄,不得不听令于他。
意志消沉,而且始终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如今周天已死,只感觉浑身轻松了。
另外更加震惊于宋江的手段。
不显山不露水,坐上总管也才短短秋月时间,居然把盘踞多年的周天拿下。
这让他不得不感慨:长江后来追前浪啊。
而主薄韩绥,在另外一个院子里,号啕大哭。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哪里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如今腆着肚子,明显酒色过度的模样。
要是时间能回去,他也会强硬着对付周天,只是可惜。
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竟然也有了白发。
用力拉开门去,迎面两个英气逼人的青年衙役。不由得一愣。
“你们是……”开口询问。
“拜见大人”其中一个,说话笑眯眯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客气道:“周天势力极大,总管命我等守护大人,以防不测”。
“以防不测?”主薄喃喃道。
那兵丁一旁道:“当然总管早有吩咐,若是大人觉得不妥,我等即刻撤离便是”。
韩绥又是一愣,猛地想到,万一周天余党,真的找他麻烦,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说得对,说得对”
又退了回去。
整个郓城街上,欢声一片,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宋江来自后世,自然知道宣传的重要性。
衙门名义广发传单,将周天等人罪行公诸于世。
与此同时,希望所有受过百姓欺压的人,前来揭发。
一旦查证确有此事,衙门会提供一些钱财补偿。
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啊,一时间衙门好评如潮。
这一来,有仇报仇,纷纷将这些年受到的不公,讲了出来。
“周天小儿,小时候我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偷了我家一袋米”
衙役有些无奈,可还是耐心地道:“老丈,时间太久了,我们可怎么查证啊”。
“啊。这样啊”
老丈有些不甘心地看着,衙役背后重叠起来的大米。
颤颤巍巍地走了。
宗泽领着王张二人走在街上,看着人们仿若过节一样的气氛,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脸色阴沉了下去。
张用心细,看出不悦,开口问道:“大人似乎并不开心啊”。
宗泽没有说话。
王善一口接过来:“这黑厮还真是狡猾,尽会收买人心”。
张用讥讽的看了他一眼:“周天欺压百姓多年,难道不该杀”。
王善说道:“杀,当然该杀,他不杀,我也会找个空挡剁了他”。
张用:“那你……”,他是想说,怎么什么事,到了他的嘴里总是没好话呢。
王善这次倒是没有立刻接话,反而嘴巴突了突,示意看宗泽。
只听宗泽沉声道:“杀周天也应该是朝廷下令,私自鼓动百姓,居心叵测”。
王善看了眼张用,表情好像再说:看吧,我就说也是这样。
张用却反驳道:“朝廷无道才任由周天这样的人,欺压百姓数年,依我看此人早就该死”。
“放肆!”宗泽沉声低喝,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用:“你怎知他宋江不会是第二个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