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家好大儿还讲一个赚钱的法子给交了出来,补偿还是需要补偿一点的。
”要多少?”徐知诰问道。
“一万贯?”徐景通就直接闭眼报了个数字,还偷偷睁开着一道缝去瞅瞅自家老爹的表情。
“嗯,行吧。”徐知诰没有什么特殊表情。
自家老爹这就轻描淡写地答应了?!这可是一万贯唉?!都不落地还一下价?!家财万贯这么容易的吗?!
徐景通有点被自家老爹的豪气给惊呆了。
“但为父这边有个条件,我会再给你派一个管事,这个管事不管你花钱,但是管记账,每个月的账单得经过你签字之后给我送回来。我可能会看看,也可能不会看。”
“成,没问题。”老父亲的要求在徐景通看来,就不是什么要求,因为自己本来也没准备乱花钱。
“嘿嘿,那阿耶,我也有个小小要求,就是我也能接着做这个白糖的生意。”自家老爹提了个要求,自己那么爽快地答应了,自己这个小小的要求,自家老爹不会不答应吧。
“小滑头。”徐知诰笑道:“还好你说的早,不然为父要是把糖场章程确定下来,你可就想做也难了。”
“好耶。”徐景通有点想蹦起来。
“先别兴奋,因为你的这个法子,你也知道非常简单,容易被偷师,要是我徐家想要把这个发展成一门稳定的生意,肯定得多管齐下。所以你自己要是想开糖场就算了,不可能了。但是能按照出场价给你。你去挑个地方,之后生意怎么买的,可就都看你自己了。”
徐知诰则是把自己想出来的糖场经营策略说了一番。
这下轮到徐景通惊呆了,乖乖隆地咚,北宋的资本主义萌芽真的不是空中楼阁啊,这才五代中期,分区域经销策略就玩的那么熟了,可真的是了不得。
自己不能生产就不能生产呗,做二道贩子其实挺快乐的,而做特殊商品的二道贩子那就更快乐了。
徐景通略带惊讶地问道:“挑哪都行?”
“嗯,都行。”徐知诰以为自家好大儿准备狮子大开口,也做好了连江都城都准备给出去的心理准备。
“阿耶,我要吴越国,可以不?”徐景通觉得自己的胃口可能有点大的,自家老父亲昏头了才会把一整个吴越国的白糖经销权给自己。又赶忙加了一句,“要是不行的话,我想要明州、台州和温州。”
徐知诰有点好奇了,为什么执着于吴越国,而且最后要的也不是吴越国的核心州府。有点搞不懂自家好大儿的脑壳子里在想什么。
“不要苏州?秀州?杭州?”徐知诰向徐景通反问道。
面对老父亲的疑惑,徐景通开始解释:“不用,这三个地方孩儿都不要,还是让给其他的叔伯吧。孩儿真正想要的是明州、台州和温州。”
之后徐景通停顿了一下,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以后,措了措词:“阿耶,你也知吴越地理。此三州府临海,都有多处优良海港,且距离钱家的统治中心杭州都有一定的距离。万一有事,跑路起来也比较方便。”
“而苏州、秀州、杭州,皆为吴越要地,定有重病把守或。而且苏、秀二州和我吴国接壤,此二州的经商关系肯定错综复杂,孩儿没想硬挤进去。”
听完徐景通的简要叙述,徐知诰发现自家好大儿的脑壳子里装的东西是真的多。
徐景通的解释其实有些牵强,毕竟温州也是吴越与闽国的交接之地,吴越国也是布置了重兵的。
不过徐景通有一点说道了徐知诰的心坎里,吴国和吴越接壤的这几个州府,其中关系确实错综复杂,而且苏杭商帮的力量是很强的,一不小心自家好大儿估计就会被囫囵吞下。
“好,既然你有了自己的考量,那这三州就给你了。”徐知诰也没思考太久,毕竟这是件小事,自家好大儿想试试,那就让他去试试呗。
“好嘞。那阿耶,孩儿就先回去了。”徐景通见今晚的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就准备开溜。回院瘫瘫不比在这坐着巴适。
“唉,等会,你想出去住的这件事情,你自己和你母亲去说。”徐知诰把这个活给甩过来。
“好嘞。“年轻的徐景通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麻烦性,愉快的把这口锅给接了下来。
徐知诰甩甩手,示意小王八蛋你可以滚蛋了。
get了老父亲的意思徐景通再次和老父亲saygoodbye之后就蹦跳着回自己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