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一打起来,那时间就是流逝得飞快。
不知不觉都到了晚饭点了,但是两桌的麻友们和周围围观的人都好像没有要撤的意思。
在这一下午的麻将交流中,徐景通也了解了很多姐姐妹妹弟弟们的想法,并对于某些想法进行了一定的劝慰,这让姐姐妹妹们觉得:我真是有了个好哥哥/好弟弟,也让围观的弟弟们觉得:我大哥就是我大哥啊。
相互之间的感情,那肯定是更好了。
由于小孩桌不赌钱,输了贴条,所以每个人头上或多或少贴了点白条。而且打得激动了,自然都会出汗,所以每个人额头也是汗津津腻乎乎的。
徐知诰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副群魔乱舞景象。
“咳咳。”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但是无人倾听,耳边传来的都还是“吃!”、“碰!”、“自摸!胡啦!”这种连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丈育的黑话。
还得是心系夫君的徐大夫人宋福金在胡了一把大的之后,抬头看见了自家夫君,才赶忙喊了一声:“二郎,你怎么来了。”
小孩桌是惊觉大人桌没声音了,然后才抬头望向四周,寻找到了自家老父亲。
但是映入老父亲眼帘的是四张汗津津的无脸怪。
徐景通自然混杂其中,刚感受了一下伪现代生活氛围的徐景通还有点埋怨老父亲,不就没吃个晚饭嘛。哪个年轻人打麻将不打通宵的噻!
都把徐知诰逗笑了,本来他还是有点生气的,都到饭点了,怎么自己回来吃饭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知道吴国顶级公务员在年前回家吃个饭有多么难得吗!
“我怎么来了,你们看看这都几时了?!”徐知诰露了一下笑脸,又立马板起个脸,略带好奇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一听徐知诰这严肃中带着好奇的语调,宋福金就知道自家丈夫没有真正生气,他只是需要人哄哄了。
狗男人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二郎,这是景通带过来的好东西。”如何哄夫君呢,第一步,先把所有锅子甩给包括但不限于儿子/女儿/猫猫/狗狗们。
“哎呀,真的是没有注意时间,都那么晚了。”第二步,岔开点话题。
“二郎,在外疲惫了一天,累了吧,我们先去吃饭。这个好玩的牌戏,等吃完再教你。”第三步,先顺着他的意思,然后再吊着他。
“是的,老爷,这牌戏可好玩了。”当然,上述三部哄狗男人的方法只适用于现代一夫一妻制,
在五代十国,很显然,有小婊砸想要在提反对意见,当然在四个宝贝好大儿的压制下,这个反对意见,基本无效。
徐知诰也是久经后宫,自然不会被这些区区话术所迷惑,说道:“难得你们今天聚得那么齐,晚上一起吃饭。”
“是的,老爷。”几位姨娘都还是蛮激动的,毕竟徐家,能经常和徐知诰一起吃晚饭的仅有宋福金和她的宝贝儿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