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口,徐景通对着李素叔侄说道:“看来这新奇玩意确实不怎么新奇。还是耗费了素公和令侄不少时间。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得赶回去了。”
哎,就是那么生硬。
“公子言重了,不碍事的。”场面话,大家还是要会说的嘛。虽然借口很烂,但是有借口总比没有借口要好。
“那就此别过。”
匆匆告别,徐景通现在就想赶紧回家再和自家老爹来场人生商谈。
目送徐景通匆匆离开之后,李素的脸色瞬间丧了下来,李端也没好到哪里去。
叔侄俩相视苦笑,这几个月来的一切筹谋都好似一个笑话。
但是李素对于徐景通这个突然提起来的糖,还是保留了一丝丝的好奇之心。
所以回到家之后,他招来的家中管事,询问起这件事情。
发现这个印信自家也有,管事说道,江都城中的实权人物和富商巨贾全都有。而且还听到了徐知诰这次整出的那个区域经销制度。只是具体成本还没打听清楚,但是肯定比现在熬制糖霜要来的低得多,不然也不会在上层闹出那么大动静。
问完之后,李端开了个脑洞:“二叔,您说,徐大郎君指的有意思的事情,应该是这个经销制度吧。”
“应该是。”李素想了一圈,除了这个是有意思的事情,剩下的都不是。
“那您说,徐大郎君是不是有点意思想要和我家合作?”李端的商业嗅觉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当敏锐的。
“为何?”李素不理解自家侄子的脑回路,毕竟依附徐家的富商巨贾不要太多,这年头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没钱拿什么来养兵、养门客?
“我也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啊。”李端也觉自己的推论不大靠谱,但是综合来看,这个不大靠谱的反而是最合理的,“徐家是徐家,徐大郎君是徐大郎君。”
“嗯。”李素沉默了一会,按照十世纪的一般人的想法,在作为嫡长子的情况下,家族的不就是迟早是自己的,没必要出来单干的噻。危险,成功率又低。
不过恰好徐景通就是这个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怪咖。
“不然,徐大郎君为何要提着有意思的事情。”
“是啊,但是端儿,从上一件事情也可以看出来,徐大郎君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主。”
“害,二叔,兴刀兵和贩货值,那是一个程度的事情嘛!”李端表示,还是可以再期待一次徐大郎君的。这门生意肯定不错。就算没得赚,傍上徐大郎君,这也不亏啊。
为什么想要冒险推进上一个计划,还不是江都李氏现在已经够肥了,可以被宰了。仅仅是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而没有下手而已。
在现在,在五代十国,在十世纪。军政商这个旋转门没有推起来之前,都是小卡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