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之后,就讲一个软靠放在了徐知诰的身后,知道流程的徐知诰自然身体后靠,全身肌肉放松,享受起宋福金的头部按摩。
都是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双方之间的默契让房间里只剩下了火芯子燃烧炸裂开来的声音。
“二郎近来的忧思有点过度的了。”按摩了一会,还是感觉徐知诰没有完全放松的宋福金以肯定的口吻出声说道。
长叹了一声之后,徐知诰握住了正在自己额头按压的双手,将宋福金拉入怀中。
玩过不少次数的宋福金自然也是懂行的,没有一下子直接撞入自家丈夫的怀中。都毛40的人,可不能像二十出头那时候那样玩了。二十年,飞燕入怀是情趣;现在可就算是谋杀了。
将下颌抵住宋福金的肩头,徐知诰柔声说道:“抱抱。”
见到自家丈夫如此姿态的宋福金轻轻拍着徐知诰的手,柔声说道:“在呢,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她知道,现在的徐知诰,这位吴国实际掌控者的核心诉求就是放松和倾诉。
“福金。”
听到自家丈夫开始直呼自己的名字之后,宋福金知道让自家丈夫忧思的事情有点大条。一般而言,“夫人”才是正常的称呼,而称呼“福金”,这都要追溯到还没进入江都定难的时候了。说明现在这一时刻徐知诰面对的压力和他在润州时期面对徐知训的压力是一样的。对于徐知诰这略带矫情性格,宋福金可谓是了如指掌。
“嗳。”
听到自己的福金的这声回答,徐海诰似乎才真正地放松下来。又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要将胸腹之中的烦闷之气全都宣泄出来。
“福金。你我相识几年了?”
“从当年,你在金陵城外与小姐相识的那一刻起算,都十五年了。”徐知诰大的问题,让宋福金的思绪也回到了那个初见的阴雨天,自己撑着伞,站在小姐的身后,第一次见到了刚刚成为升州(金陵)刺史不久之后的他。
“都十五年了,时间可过得太快了。”而作为大猪蹄子,徐知诰自然是不太记得初见时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留下的更多的是她的日常陪伴。
徐知诰将头埋在宋福金的脖颈之间,似乎这样就能够汲取足够多的力量让他有勇气来面对这第一波大风浪。
“二郎,近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呢?”宋福金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矫情,如此矫揉造作已经是这个男人奇怪的自尊心的极限,再之后,要是不问,他绝对不会透露出只言片语。只是以他为中心的低气压大概要盘旋在徐府上空很久,直至事情尘埃落定。要是问了,他也说了,那就好了,问题就不大了。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现在的风浪还不算大。
徐知诰的这个行为模式,听起来似乎有点变态,但细品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嗨呀,在五代这个季世,哪有不疯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