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宋福金假意啐了一口,拿上桌上的食盒,走向门外。
“早点歇息。”到门口的时候,又说道:“你可是我宋福金的夫君。”
“得令,娘子。”
徐知诰知道宋福金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没有什么能难到我宋福金的夫君。
从宋福金地方充满电的徐知诰,再次在烛光下处理起未决的政务。只是,这时的他双眉不再紧皱。
为什么是徐知诰说的是心事而不是过往的鸿业呢,因为还有两步才能达到那个小目标,让宋福金母仪天下,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所以在此之前的所说的都是心事罢了。
因为得到了父亲的准许,正在呼呼大睡,还流了点哈喇子的徐景通可不知道自家老父亲和老母亲还有这一面。
第二天,徐景通兴冲冲地起床,洗漱完毕去陪老母亲吃个早饭,顺带告别一下。毕竟要有一段时间不回家了。
到了之后,发现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父亲正在用饭,母亲却不在。
看见徐景通匆匆跑来的徐知诰,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自家的好大儿坐下。
徐景通也是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一旁服侍的青阳见状,立马给自家大公子盛粥,拿小菜。
吃得差不多的徐知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说道:“你母亲,昨晚有点疲惫,现在还在歇息。你等一下吃完就去徐庄吧。”
没有反应过来的徐景通吸溜吸溜地喝着粥,咽下后说道:“没事,孩儿也不着急,就在这边等待母亲起来就好。要有段时间不回来了,总得和母亲说一声。”
徐知诰有些头疼,小伙子你有点不开窍啊,但是看在他孝心可嘉的份上,就没让他见识见识沙包大的拳头。
还好这时宋福金也容光焕发地来到了桌边坐下。
见到老母亲到来,害怕老母亲叨叨的徐景通哐哐炫完了早饭,非常不文雅地打了一个饱嗝,说道:”阿娘,这段时间孩儿就不能陪你天天吃饭了,阿耶准许我去徐庄住上一段时间。整点自己的事情。”
本以为老母亲会唠叨唠叨,但没想到老母亲只是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嗯,知道了。”
嗯?!这真的是自家老母亲,徐景通有那么一丝丝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的身体一向是快于脑子的,在还没想明白的时候,身体就自觉地起身,躬身行李,然后说道:“那孩儿就去了,阿耶阿娘慢用。”说完就快步离开。
看着自家好大儿的雀跃离开,宋福金还是浮现出了一丝担忧,这时徐知诰握住她的手说道:“随他去吧。有徐福看着,周珏跟着,也不去远地,没事的。就当给他放上段时间的大假了。”
“道理妾身都懂,但是...”
“他也没几年好玩的了,等之后,他也要被束缚在这江都城中。且让他过两年松快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