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尴尬的分界线——————
好在这个尴尬的气氛持续到韩熙载起床出门之后,就结束了。
一看这个氛围,就知道自己亲亲兄长的孤高癖又犯了。至于自家学生,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对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要求呢。
赶紧坐在两人之间,准备给双方之间做了一个介绍。
“兄长,这是...”
话没说完,结果听到了双方异口同声地说道:“贤弟/老师,我知道对面是谁。”
话音一落,史虚白的眉毛就往上一挑,哟呵,我猜出来你的身份easy,你这边要猜出来我的身份,可是有点难啊。
韩熙载也有些好奇,问道:“景通,你是如何知道对面这位先生的身份的?”
“史先生的大名,小子如何能够不知的。”徐景通熟练地给史虚白戴着高帽,“小子不仅仅知道史先生是和先生您一起南奔的,还知道史先生之前在嵩山隐居著书呢。”
“啊哈哈哈哈,叔言,你这个学生可是把你查了一个底掉啊。”史虚白略带意思嘲讽地对着韩熙载说道。
知道面对嘲讽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是真心。没想到后世微博上真的能学到有用的东西,徐景通一边感叹一边说道:“不是的,是在我阿耶那边看到的,史先生和先生是一样的都是单独制档的。”
“太尉还真是看得起我史某人啊。”史虚白自嘲道。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扣门声。
三人停下对话,韩林去开门。
门一开,是带着食盒回来的阿蓁。
徐景通站起身,接过食盒说道:“老师、史先生,这是学生让人在珍味楼打包的一些饭食,还温了酒。先吃点东西暖和暖和吧。”他有点冷了。还好有太阳,不然他是真的不能够在冬季的室外坐上那么久。
韩熙载自然不会对自家学生客气,史虚白也准备对着徐景通客气,横竖最后一餐了,吃完这顿,各自安好,有什么好客气的。
君子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可惜徐景通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也不准备把自己朝君子方向培养。而且有熟人了,“社恐”本质恢复了,话自然多了起来。而况,这是北伐狂魔史虚白唉,如何能够放过!
垫了一点肚子之后,就顺势街上了之前的话题,“史先生,容小子说几句。”
正在报复式炫饭的史虚白听了一愣,把饭食咽下去之后说道:“嗯,你说。”
在一旁的韩熙载知道了,昨晚自己没有把兄长喝到位,这波自己的学生出马,稳了。对于徐景通的胡咧咧,韩熙载有很大的信心。而且看徐景通这个小眼珠子乱转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一肚子坏水来把兄长去庐山隐居的想法搞黄!
兄长大才,就如此归隐山林过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