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通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北朝给狠狠地贬低了一遍,能干死后梁、平定岐国、攻灭蜀国,被陶懋炳先生称为“五代领域,无盛于此者”的后唐庄宗李存勖可没那么差劲。可以说是五代前中期排名前三的猛男。
兵甲亟作曰庄;睿圉克服曰庄;胜敌志强曰庄;死于原野曰庄;屡征杀伐曰庄;武而不遂曰庄。以庄一词作为庙号,李存勖也算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评价了。
史虚白对于徐景通的话,可以说是嗤之以鼻,开口李亚子,闭口我中原,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但是对于徐景通的不要脸,在赞赏之余也多了一丝好奇。
毕竟能不能让一个初生的队伍活下来,带队人的画饼和牛吹逼的能力是缺一不可的。
史虚白有点看好徐景通未来的发展了。
徐景通见自己吹了这么个牛逼之后,史虚白还是一脸你说你的,我听我的脸色,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要放小说里,史虚白不得高低整一句:白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白愿拜为义父。现在呢,不仅仅史虚白完全没被打动,然后还aoe溅射到了自家老师。
(韩熙载:听我说,谢谢你!)
有些着急了,徐景通决定使出必杀技:“史先生,容小子说完最后几句。”
“先生此番辞官归山,明面上是得罪了在我父亲身边如日中天的子嵩先生,实质上则是对于我父亲的执政方略的不认同才要离去。可对?”
“对。”史虚白见徐景通不接着吹牛逼了,改用真诚必杀技了,态度也有了些端正,坐正了身体,眼神也开始和徐景通有了对视。
感受到了史虚白的正经,徐景通知道自己之前耍的小心机全都么得用,对于这些比较年轻的老狐狸们,还是靠真诚和现实吧!
“其实,先生也是知道北朝的兵戈之利,还好这两年还了一个皇帝,李嗣源得位不正,北朝内部也是乌烟瘴气,一团乱麻,所以我父亲才能睡得较好。”徐景通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吴国和北朝相比,自然也是没好到哪里去,好在江淮两条防线在手,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不是不北伐,而是不是现在北伐。先生可认同?”
“认同。”
“那既然先生认同,可否请先生暂不要退隐归山,先和韩老师一起留在江都几年,看看情况再做打算如何?”徐景通现在自己也没有封官许愿的能力,所以也仅仅是让史虚白留在江都几年罢了。
“几年?你说几年合适?”史虚白觉得可以逼一逼徐景通。
“先生说几年就是几年。”见史虚白有了留下来的意向,徐景通赶紧打蛇随棍上,条件任你开,只要你肯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