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百零八坊,沿朱雀大街左右各半,左边归长安县管辖,右边归万年县管辖,而我们去的崇仁坊则是在皇城附近……”
李益一边回忆着长安往事,一边又向刘琨介绍着长安道。
长安的坊里和幽州的坊里差不多,坊里的四周有夯土坊墙,墙基厚度三米左右,都临近各主干街道,墙高两米左右,每一坊里都相当于一个小城。
普通老百姓只能从坊内开门,只有贵族和寺庙才能向大街开门。
坊里在日出日落的时候,有专门敲钟打鼓的人开启或关闭坊门,这就是“晨钟暮鼓”的来历。
在古代各朝各代大多实行宵禁政策,坊门关闭后,不得在街上行走,每年只有正月十五前后才不关闭坊门。
由于没有灯光,为了维持治安稳定,实行宵禁无可厚非,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听到这消息时,刘琨并没有大吃一惊,本来他就是不喜欢晚上出门,何必呢?没灯出门瞎晃悠,何必找不自在。
长安城实在是太大,李益也只是有个浅淡的了解,何况多年未曾回过长安,早已物是人非,变了模样,他唯一肯定的是,平康坊一定还在崇仁坊的对面,当年可没少去。
听着李益的吹嘘,刘琨也有了去趟平康坊的想法,他李白、白居易、元稹、李益能去的地方,自己就不能去?
只是天色渐渐暗下,一切都要以安全为重,万一遭遇危险,自己这条小命可是保不住了刘琨深知猥琐发育,不能浪的道理。
“王叔,怎么亲自在门口站着?”看着进奏院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刘琨自来熟的询问道。
幽州进奏院的现任进奏官王浩算是刘济的左膀右臂,因此刘琨对于他很是熟悉。
自己也算是王浩看着长大的,有一定的交情,他这才会如此的熟络。
“越石,你可算来了,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李副使,这一路上,越石让你操心了。”王浩又对着李益说道。(李益任幽州营田副使)
“无事!越石就是突发恶疾,耽误了一两天而已,现在已经是好了。”李益直言道。
“好!君虞先生、越石先行进府,舟车劳顿,休息一番,明日再谈。”王浩直接安排道。
“善!”
……
不知不觉,已经到幽州进奏院两天了。
刘琨并没有听到德宗李适要召见自己的消息,后来才知道,这半个月是放了授衣假,让百姓们忙着秋收去,当官的也跟着放假。
所以,自己想要进宫面圣还要再等一等。
至于自己三叔刘源如何处理,远在幽州的刘济早就做好安排,就不用刘琨操心。
虽是放假,进奏院依旧很忙,王浩忙着处理刘源的事情,自然是没什么时间搭理自己。
而李益则早就流浪于平康坊的各个妓馆,和曾经的好友们会个面,他说下次一定带着刘琨去一趟,不知是真是假。
总之,长安之大,竟暂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是刘琨可以游玩的,只能先在进奏院待着,无所事事。
幸运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金手指,不用再那么的提心吊胆。
穿越的时候,刘琨好像在和狗东仓库的主管扯皮,不知道是哪个临时工把水洒在了线盘上,导致他一命呜呼。
当他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竟然有个黑色戒指,原本不以为意的他竟然在刚才打瞌睡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次元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