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学,主要招收一般官员子弟及庶民子弟入学,培养天文、算术人才,长安招收学生十人,洛阳招收学生二人。
当刘琨了解完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大部分的地方,听着名字都不愿意去,儒学这些东西现在让他去学基本和杀了他没区别,更何况他对这些儒生也没什么兴趣。
看来只能挑几个自己还算感兴趣的地方去逛一逛。
“带我去四门馆、算学馆和律学馆就可以,其他的地方我就不去了。”刘琨吩咐身旁的小吏道
“是,公子。”
四门馆招收七品以上官员子弟及有才能的平民子弟入学,而国子学、太学、广文馆都是招收贵族、高级官员子弟。
显然自己是不可能把贵族、高级官员子弟忽悠到幽州去,只能看看在四门馆能不能拐到几个人才。
自己若是想发展科学,重中之重便是发展数学,如果数学都搞不太明白,物理就更不行了,物理能学好的人,数学也差不到哪里去。
从国子监各博士的官职品级来看,刘琨一眼就知道在这古代社会压根不重视数学。
从九品下,基本上就是最底层的官员,再往下就是各种处理杂务没有品级的小吏,教学博士都只是从九品下的官职,怎么会有人送孩子去学算学?
没有政策的引导,社会上对算学的歧视依然存在,看来只能以后自己再慢慢引导数学发展了,这种事也急不得,还是要慢慢来。
至于律学,纯粹是刘琨感兴趣罢了,虽说是依律办事,实际上的操作空间太大,现代社会都不能避免冤案的发生,古代更不会避免。
法律只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工具,法律归根到底体现的是统治阶级的利益,在古代的统治阶级是地主阶级与皇权,而在现代的统治阶级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这便形成了古代社会与现代社会的主要差别之一。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最主要的、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制定法律,最终追求自己的长治久安,千秋万世,自古至今,绝无例外。
自己要是想活得长久一点,法律人才还是要多培养一些。
古代的封建社会虽然名义上是以儒家为统治根基,实际上是外儒内法,最终还是在追求依法治国,只是由于皇帝的存在,这个法不是确定的法罢了。
从务本坊东门进入坊内,由于国子监在坊西,刘琨一行人便直接自东向西行,前往国子监。
正唱着小曲儿,在坊间悠闲的走着,刘琨却在国子监对面的西川进奏院门口,看到了前日遇见的那个绝色美女。
“这位小姐,好久不见啊!怎么在这里碰上了呢?”刘琨直接赶到西川进奏院门口,拦住了那绝色美女道。
“你谁啊?我可不认识你。”那女子装作不认识刘琨的样子,明摆着就是不想道歉。
“刚到长安就成浪荡子,想着到哪里祸害人了?平康坊可不在这儿。”女子看着刘琨身后跟着不少护卫,直接把他当成了纨绔子弟,接着暴击道。
“我,浪荡子?”刘琨指着身后的一行人,说道:“小爷在幽州,说一不二,可是蝉联了多年的五好青年奖项,整个幽州卢龙镇,哪个人不知道我……”
刘琨有时候也有些嘴碎,说起来便是不停,滔滔不绝。
“你明显是对我有偏见,怎么就这么针对我呢?”刘琨有些不解道。
“停!停!停!大男人的,怎么这么能絮叨?”那女子急忙叫停刘琨的发言。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真的是好人,都十七了,还未曾成婚。”
“来长安的路上,分过不少粮食给路边的灾民,我可是亲眼见到的。”身后的护卫张三见那女子有些不讲道理,直接插嘴说道。
张三要为自家公子证明,他是个好人,他对自己这些护卫很好,对身边的侍女更加的好,他不理解面前的女人为何要诋毁自家公子。
若是刘琨知道这个想法,他只能说,“对你们不好,我可能活不长久,我可知道一顿饱,吨吨饱的区别。”
看着主仆二人唱着双簧,那绝色女子也只好收回自己的话,“我向你道歉,之前是出于愤懑才会如此说话,今日是看你两脚轻浮,这才……”
“?”刘琨满头的问号。
“这是能看出来的?”
还没等刘琨说出自己的不同意见,那女子便说道:“我诚挚向公子道歉,公子应该对长安城不熟悉,今天可以带公子逛一逛长安城。”
既然人家已经误会了,刘琨也不好继续解释,这可是见不得台面的事情啊!多说了肯定误事,就不必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