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一下午的时间便匆匆逝去。
虽说自己出了点小血,但刘琨还是有一定的收获。
毕竟搭上线认识了这些巨佬,也算是为以后更深入的交流打下坚实的基础,聊胜于无吧!
送别众人,雅间之中只剩刘琨、薛涛两人,刚才玩的挺嗨。
刘琨也是有些上了头,对薛涛动手动脚的,好在薛涛也并未怪罪于他。
虽说酒的度数不高,但喝到一定程度也是有些意醉情迷。
薛涛的两腮粉里透红,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刘琨有直接拿下美人的**,但还是及时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还是要徐徐图之,使之慢慢的沦陷。
上次会面因为被王士平搅乱,两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没有说完,加上这次在平康坊的偶遇,两人便又聚在一起,开始了闲聊。
为了掩盖刚才的尴尬,刘琨直接拿出了另一块梳妆镜递给了薛涛,给张妈妈的镜子也只有半个巴掌大,而这块梳妆镜足足有两个巴掌的大小。
薛涛打开镜子,看见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刹那间笑靥颜开,简直不可方物。
“难怪张妈妈那么贪钱的人,会因为这块小东西,让令宾来陪你。若放在之前,没有几百贯钱,令宾可不会随意出席宴会的。”
一贯相当于一千文,一般的官员月薪也才二十几贯钱,一个士兵的一年的军费才二十四贯钱,可见几百贯钱的消费力在唐代是非常可观的。
《北里志·王团儿》中提到:“曲中诸子,多为富豪辈日输一缗于母,谓之买断。但未免官使,不复抵接于客。”
也就是说南曲之中的普通歌妓,京中的富豪们每天给鸨母一缗(一贯)买断,歌妓被买断后除了出官使外,不能再接待其他的客人。
当然买断是买断的钱,如果想要有其他的服务,只能说继续加钱。
至于颜令宾这种顶级歌妓,则不在此列。
有人出黄金百两,也只能是见上一面,至于初夜权更是难以估计,这不是哄抬那啥的价格吗?
刘琨可不想当冤大头,买那所谓的初夜权,情情爱爱的事,谈钱多俗气。
“这么贵重的珍宝,公子赠送与我,实在有愧,万万不可接受。”薛涛静下心来之后,见如此贵重,便直接拒绝了刘琨的礼物。
“姑娘在我心中如同镜中人一般,清俗淡雅,前日初遇姑娘,也是缘分一场,万万不可推辞。”刘琨坚持要把镜子送给薛涛,编起了各种理由劝解道。
“方才宴席之中,薛姑娘文才不下于诸位进士,既然已经恢复良籍,回到长安,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刘琨接着劝说:“韦相公昔日聘你为校书郎,皇帝不许。不如入我幽州幕府,过两日入朝,奏请皇上授以秘书省校书郎官衔。”
“纵使皇上再也不许,那就等我回幽州之后,举荐为卢龙使府掌书记,这等职务不需批准,我自行拟任即可,如何?”
“姑娘远离长安多年,家业不再,与寡母同居。长安不似西川,在西川或许有幕府的庇佑,姑娘得以保全,而在长安,四处皆是达官显贵,哪天出了意外,谁又能护佑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