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琴棋书画和文学相关的知识,颜令宾摇头说不知道的次数越来越多。
刘琨总算是报了刚才宴会上一问三不知之仇,果然世上没有全知全能之人。
正在这略显尴尬之时,鸨母回来了。
结束这次对话,刘琨很满意,而颜令宾则被气的小脸鼓鼓的,耳朵也变得嫣红,显然这是肾上腺激素的作用。
见鸨母过来,两人也就没继续聊下去,颜令宾也将位置让开,在一旁陪侍。
鸨母也是有过一番姿色,只是年纪大了些,有点半老徐娘的意思。
毕竟刘琨的爱好没有那么的广泛,不至于看上了这在古代算奶奶辈儿的老女人。
没有多余的闲话,便直接就问鸨母这香皂的效果如何。
从鸨母的表情来看,显然是效果不错。
还没有回刘琨的话,鸨母便让颜令宾退下沐浴,试用一下香皂,感受一下香皂的魅力。
见只剩下自己和刘琨二人,也是直来直去的。
鸨母张妈妈直接问起了这香皂是从哪里购得,要是允许的话,还说给自己这挹翠楼的每个姑娘都用上香皂……
反正是嗅到了商机,鸨母对刘琨也愈发的热情。
想来也是,在现代社会,说是说少女的体香,除开极少数人真的有体香,剩下的哪个不是香皂沐浴露给腌出来的体香。
更何况在古代,化妆品极为匮乏,在这还是在用猪胰子的时代,香皂的进步性还是极大的。
难怪鸨母用完后,现在都两眼放光,要吃了刘琨似的。
稍微想了想,刘琨打算开直营店售卖香皂。
但是全国四十几个藩镇,每个藩镇的收税都不相同,关系不好的更有可能直接把店给没收了。
所以说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开直营店是极不理智的行为,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保险的方式是只管生产,在各藩镇找个代理商,最好是各镇节度使,都有钱赚才不会被眼红,之后再往下出售的事情就不是刘琨所能管控的了。
在绝对垄断的情形下,就算只管生产,不管销售,刘琨还是能赚大头的,这就是为什么要反垄断的原因之一。
显然,张妈妈是没有资格在这偌大的长安城中做代理商的,刘琨也没必要细谈下去。
只是给了她一个保证,享受代理商的价格优先为歌妓们购买自用香皂,具体细节以后再谈。
当然作为条件,刘琨直接买断了颜令宾一个月,如果有官府宴会,直接来找自己来摆平。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为颜令宾赎身,刘琨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明明可以依靠手段能解决的事情何必用钱来砸。
鸨母显然觉得刘琨的条件还不够,想要继续谈一谈,以青楼的消费水平,让歌妓们带带货,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歌妓们自己用能用多少?
把香皂卖出去抽提成显然是更赚钱的,鸨母已经嗅到了更大的商机。
但刘琨没有继续商谈下去的想法,便起身准备离开雅间,鸨母直接在后面喊着:“公子,公子……”
“今日有事,下次再谈。”刘琨头也不回,出了雅间。
谁成想刘琨一出门就碰上了刚沐浴完毕的颜令宾,靠近她发红的耳垂,刘琨直接说到:“你被我买断了,记住你可算是我的人了,今日事急,明日再见。”
要藏拙就要整些大活儿,小打小闹的,声名不显,刘琨只能出此下策。
买断颜令宾之后,自己在长安的名声估计会越来越烂,但这不就是他的计划吗?
自己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漂亮的人到处有,但真要娶回家的,可就没多少了。
自己的心可没有那么宽广,对于这个都知,他还要再考虑考虑。
刘琨笑着走出了挹翠楼,颜令宾小脸苍白,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剩下鸨母一人在秋风中想着自己的财神爷,一定要和刘琨打好关系,想完便朝颜令宾的房间走去,“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