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和义阳公主的事会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传的沸沸扬扬?
难道就仅仅怀疑下驸马王士平?
难道这就不是义阳公主的圈套?像她坑王士平那样坑自己?
难道真就相信一见钟情?一次短暂的聊天就将心比天高的大唐公主所俘获?
说实在的,刘琨没有那么的肯定。
再想想,自己和义阳公主讲成德笑话时,义阳公主丰富的脸色表达,加上似乎就平息不了的传闻,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
“难道义阳公主是故意用此事挑起卢龙镇与成德镇的矛盾,不应该啊!”刘琨回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理由支持这个判断。
不停地翻转着自己的身体,刘琨很想弄清楚为什么,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明天!就明天!再找公主旁敲侧击询问一番,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刘琨心里这样想到。
清晨,早早地起了床,刘琨打算去公主府问清楚具体情况。
刚出门口,他便看到街上一片繁忙的景象,这才七点多啊!人山人海的!
刘琨的脑子瞬间变得清醒起来,收起迈出门的右腿,顺溜的回到进奏院。
找个小吏问一下情况,刘琨才得知今天要上早朝,大清早的才会那么多人!
至于,为什么自己没有直接去公主府?
刘琨表示,不能把别人当瞎子,那么多人呢!
只好稍微等等时间,自己再去拜访公主,唉!
等待的时间才是最难熬的。
坐在那日的凉亭之中,闭上双眼,回忆起自己闲着无聊戏弄公主的往事。
刘琨不想相信义阳公主会骗自己的感情,但事实摆在那里,又不得不怀疑。
等自己想清楚的时候,小兰已经将准备好的早点摆在了刘琨身前的小桌上,恭敬地候在一旁。
“来!坐下一起吃!”
“不,奴婢不敢,奴婢怎么能上桌吃饭呢?奴婢还是在一旁侯着吧!”小兰小心翼翼的拒绝刘琨的邀请。
对此,刘琨早就习以为常。
尊卑之别在唐朝实在是一条铁令,让卑者时刻不敢忘记,否则便是杀身之祸。
刘琨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直接搬一把椅子到自己的身旁,将她按在座位上。
“来,一起吃……”刘琨一边自己吃几口,一边也让小兰吃几口。
“要是不吃的话,我可要喂你吃了!你确定?”
见刘琨如此行为,小兰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明显感觉到她在颤抖,嫩滑的小脸之上也流下了些许眼泪。
古代的姑娘都这么爱哭的吗?刘琨一脸懵逼,不就是说要喂口饭吃吗?
“不许哭了,再哭,就打人了。”刘琨略显暴躁,但又不知该如何不让小兰止住眼泪。
调整一下坐姿,两人便正脸相对,撩起衣袖给小兰擦起了眼泪。
刘琨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对这玩意儿,无解。
过一会儿,这小侍女才慢慢停止哭泣。
两人也抱在了一起,小兰整个人都依靠在刘琨的身上,抱的紧紧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受委屈了就和说我,既然现在跟我了,就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郎君,怎么对我这么好?”(唐朝所有人都可以称呼年轻的男性为郎君。)
“以前,王驸马在公主府的时候,府里的丫鬟都不敢抬头,生怕被驸马瞧见,要不然就会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公主也是为了我们好,才会和驸马闹得如此满城风雨的……”
“公主真的没有外人说的那样娇纵,只是这些年来的层层伪装,才让公主的名声如此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