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公子前些日与成德镇的王驸马结下了梁子,这清风阁的对面可就是魏州进奏院,今天可就别和魏博镇的人杠上了。”颜令宾这一脸看戏的样子,让刘琨也是有点懵逼。
自己可不能栽到这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刘琨调整了一下情绪,便开始了反击。
“姑娘,说笑呢!王驸马之事只是风闻而已,解释清楚可就过去了,清者自清,不必多说。至于魏博镇,与我幽州镇又不接壤,很少与之往来,更别提生仇了,可笑之极!”
“听闻姑娘是有名的都知,可别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吧!这就让姑娘在刘某心中的形象有所降低了。”
颜令宾见刘琨开不得玩笑,便收起了调笑的意味,向刘琨做起了道歉,“小女子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提及此事,公子可别生气,若是冲撞了公子,妾身道歉就是了。”
“不必了,不必了,世人皆知河朔三镇不听管制,共进退,但这其中的纠葛又有多少人能够理清楚呢?姑娘乃一介女子,不知者无罪,就不必纠结于此。”
“只是听闻家父提及,昔日游学长安之时,与魏博镇的田兴有过一些交集,至于我,就别说了,这次前来长安便是我第一次离开幽州城,到现在未曾认识过魏博之人。”
听到刘琨的话,颜令宾也是放下了心,认为刘琨不是那些纨绔子弟,还是很好说话的。
赔罪之后,便又开始了另一个话题,也就是香皂之事。
果然是都知,控场与转场的能力一流,没有丝毫的间隔。
虽说刘琨是很好说话,但在重要问题之上他还是分毫不让的,没有什么过多的解释,刘琨直接打断了颜令宾的话题:
“香皂之事绝非挹翠楼所能承受的,如果张妈妈想要谈生意,到幽州进奏院再谈,姑娘还是不用继续谈下去了。”
见刘琨如此强硬,颜令宾也不好继续提及,反正她自己也只是充当个传话筒,被迫而来。
成与不成也不关她的事,点到为止。
颜令宾的心态还是很好的,没有继续和刘琨纠缠下去,开始把话题转向别的地方。
“公子是为何要将我买断一个月?是想独自拥有吗?”颜令宾没有多少扭扭捏捏,直说道。
为什么买断一个月,刘琨也没有想明白,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见色起意,都有吧!
“姑娘,我说一时兴起,你信吗?我看着像是纨绔子弟吗?”刘琨反问道。
“哦!那就好!我早心有所属,只是还没有赎身之资,这才继续抛头露面。”颜令宾向刘琨解释道。
听到这句话,说实在的,刘琨是觉得有些可惜的。
但他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色中饿鬼,既然人家心有所属,那就没必要坚持下去了。
“既然姑娘心有所属,我就不必白费功夫,希望姑娘能早日赎身。”
“要不要和本公子说一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刘琨有些好奇道。
若是富家公子,颜令宾心有所属,估计早就赎回去了。
这只怕又是穷小子爱上青楼名妓的奇事。
“不用了!刘公子,只能说他很好。”
见颜令宾不愿多说,刘琨也就没有继续深挖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似乎觉得颜令宾有些难处,但又不愿说出来,刘琨便想着用一件事告诉她一个小道理。
来到雅间的窗台,拿起一片叶子,刘琨拿出一个放大镜,将阳光聚集起来照射在叶片之上,“姑娘,你觉得叶片会烧着吗?”
(透镜燃纸,古人早已知晓,仅为剧情需要,勿喷。)